勋是见过大世面的,见到这一幕,口中骂了一句,随即道:“都特娘赶紧出去。”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逃了出去。
待他们刚到甲板,那江水已经漫过腰部了。
刚刚叫得最凶的武定侯之子郭宏,此刻像个娘们似的尖叫道:“救命,救命,我不会水啊,快来人。”
陈凡主仆等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直接都傻了。
这老丈人,实在是太……彪悍了。
就在这时,那鹰船上突然伸出十几根挠钩来,一钩一个,转眼将落水的人滴流上了船。
“我不会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上了船的郭宏依旧惊魂未定,两腿在甲板上不断扑腾,看得一众军士脸上都不由露出嬉笑之色。
而郭宏旁的赵世勋赵侯爷,此刻也是狼狈不已,不仅衣衫被挠钩钩成了破烂,浑身也是湿透,坐在甲板上惊魂未定,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后,他方才突然站起,瞪着那群嬉笑的军士骂道:“狗才,我要见顾敞,我要见顾敞。娘了个巴子的,我要见顾敞。”
码头上,顾敞正在一家店里好整似暇地喝着茶,看着女婿前来,他只是点了点头,再看到赵世勋等人气哼哼地走过来,他冷峻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笑意,冷笑。
“咕叽”、“咕叽”鞋子进水后的脚踩声音不断鱼贯进入店内。
客人们早就见状不妙跑了。
赵世勋刚进店门,看到顾敞便大骂道:“顾敞,你特娘的什么意思?老子今天要是死在江里,你全家都都给咱们陪葬。”
顾敞轻轻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移动看向一旁之人。
叶钊接触到了顾敞的目光后,惊慌地垂下了脑袋。
顾敞淡淡道:“叶钊,你是你们临淮侯府难得的读书人,好不容易考中了秀才,我初时还觉得你是咱们勋戚中懂事争气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跟这帮不争气的混账混到了一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叶钊闻言,脸上羞愧难当,好半晌才道:“伯父,我,我也是自觉科举无望,想着,想着要不要试试武举。”
“那你好好考武举,跟这些人掺和在一起作甚?”
“勇平伯,咱们这些人是什么人?你可给我说清楚了,别人怕你,我可……”郭宏话还没说完,顾敞身后窜出两名亲兵来,拉着他“啪啪”就是两耳光。
郭宏都懵了,不是,我好歹也是武定侯家二房的嫡子,你就这么打我?你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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