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学写话本?”
真是活久见,这年头,写话本的人,除了陈凡这种穿越人士,也只有那种科举无望,或者已经科举大成之人才会写这玩意儿。
看着对方年纪轻轻,科举肯定不会无望,当然也不可能大成,这样的人,甭管家里的反应,能堂而皇之在众人面前宣称自己想写话本,这本身就是朵奇葩。
难怪他爹叶宪哀叹。
“这,叶公子,你应该知道,我弘毅塾是不教这个的!”陈凡有些无奈。
叶宪点头如小鸡啄米:“知道,知道,所以我不是拜入弘毅塾,我是想拜入老师门下,成为老师的弟子。”
“老师,你那本《三国演义》,我看的是如痴如醉,没看完时,我真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写出本《三国演义》那种有意思的话本来。”
宋堂长听到这话,刚刚愠怒的表情没了,反而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哈,话本,市井间那些潦倒士人写得东西吗?没想到叶大人的公子还有这爱好?甚好,甚好,我和靖书院教的可是修身齐家,可没人会这个玩意儿,要学,还真得找陈状元呢。”
宋堂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一个教写下九流俚俗玩意儿的书院,一个写出下九流俚俗玩意儿夫子,你弘毅塾和你陈凡,呵呵,层次不高嘛!
果然,叶宪急忙道:“胡闹,陈大人那是名满天下的文章大家,诗词也是妙高一等,你就算是想拜状元公为师,也要学状元公的文章,学状元公的诗词,却学什么话本,胡闹,胡闹!”
谁知他儿子叶选铁了心道:“爹,天下考科举的人如过江之鲫;全唐诗里的诗人更是数不胜数,考中科举,千百年后或许有人能记得状元,但儿子自知不是状元之才,既然不是状元之才,那就算考中进士,几百年后谁又能记得儿子呢?”
“还有诗词,儿子虽然于诗词一道还算有些天份,可你听听!”
说罢,他念道:
头上红冠不用裁,
满身黄甲走将来。
平生不敢轻言语,
一叫千门万户开。
原来是陈凡刚刚剽窃唐寅的那首诗。
“儿子自问到老也写不出老师这首诗来,既然天赋有限,不能成名,又何必坚持?”
叶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他知道自家儿子心气高,但从来没想到自家儿子的心气竟如此高。
“爹,人活一世,要的就是名垂千古,万世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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