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大小姐的眼睛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院角一处,那地方站着个身着桃红衣裙的女人,目光刚跟顾彻眉接触,便像是触电似的,躲了开去。
母女两哭了一场,姑妈、舅妈终于将满眼通红的顾彻眉扶上了轿子。
其中一个舅妈道:“花轿起,步生莲,贤惠新妇人人赞;跨过火盆除晦气,往后日子比蜜甜。”
她的话音刚落,鼓乐声大作,一群轿夫这才走了进来,将轿子高高抬起跨过火盆出了后院。
当轿子终于出了勇平伯府时,顿时引来无数百姓围观。
众人看着八抬大花轿,全都羡慕的不行。
寻常百姓结婚,都是坐着四抬轿子,只有诰命夫人才能坐八抬大轿。
不得不说,操办婚礼流程的人非常专业,时间掐算的十分精准,等轿子进入清凉山别院时,正是之前商量好的吉时。
别院中门打开,炮仗鼓乐齐齐鸣响。
因为主会场并不在金陵,所以繁文缛节便暂且丢下,轿子只是抬进了后院,顾彻眉单独住在一处院子内。
第二天一早,轿子便从清凉山别业直接抬进了准备好的官船。
这一行官船有三艘,俞敬直接将县衙仁义礼智信五艘官船中的三艘借给了陈凡。
众人起了个大早,待到黄昏时正好到了海陵城西的码头。
黄昏的余晖为海陵城西码头镀上一层暖金,可此刻的码头却比白昼更喧腾。人潮如涨潮时的江水般涌动着,从码头一路蔓延至城门口,几乎无立锥之地。男女老少皆踮脚伸颈,朝着运河尽头张望,议论声、笑闹声、小贩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热烈的网,罩住了整片河岸
。
码头上早已被官府派人清扫规整,随处可见系着红绸的桩柱和迎风摇曳的彩灯。不少孩童穿着过年的新衣,在人群腿间嬉笑穿梭,追逐着空气中飘散的糖人甜香。黄昏的余晖为海陵城西码头镀上一层暖金,可此刻的码头却比白昼更喧腾。人潮如涨潮时的江水般涌动着,从码头一路蔓延至城门口,几乎无立锥之地。男女老少皆踮脚伸颈,朝着运河尽头张望,议论声、笑闹声、小贩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热烈的网,罩住了整片河岸。
码头上早已被官府派人清扫规整,随处可见系着红绸的桩柱和迎风摇曳的彩灯。不少孩童穿着过年的新衣,在人群腿间嬉笑穿梭,追逐着空气中飘散的糖人甜香。
当三艘高悬大红“囍”字灯笼的官船在鼓乐声中缓缓靠岸时,人群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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