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因”,陈凡的这个补充说明,让他的第一句破题,论证更加严密了。
这完美避开了普通人应试的时候,不断强调“德感于天”的套话。
前两段陈凡写完后,回头看了下,自己也觉得很满意,若是王鏊当年四段论代替八股文,被称为“清水出芙蓉”。
归有光以史论经被称为“真气动荡。”
那陈凡自信,就凭刚刚这两段,怎么也能得到个“理趣盎然”的评语了。
这两段定了行文的调子,中间就更加好写了
“说者曰:天也,非人之所能为也。”
“而吾独曰:德也,非天之所能为也。”
如以为天亦何莫而非天也哉!位天,位也;禄天,禄也,而且以为升闻,则亦云天锡也;而且以为不朽,则亦云天年也。苟求其故,则非天业,德也,抑非直德也,大德也。
世俗之人说,这是天命,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但我却要说,这是德行的结果,并非天命所决定的。
如果一切都认为是天命,那还有什么不是天意呢?
地位归于天,说是“天赐之位”;俸禄归功于天,说是“天赐之禄”;若是因为德行显达而闻名,便说是“天赐之名”;若因德行而流芳百世,便说是“天赐之寿”。
但如果深究其根本原因就发现这并非是天命,而是德行——不仅如此,这还不是普通的德行,而是“大德”啊。
陈凡列举出世人所追求的“位、禄、名、寿”等俗世追求,指出人们常常以为这是天赐,实则是“德召”。
这下子,便又重新呼应了《中庸》“大德必得其位”的论述,而且进一步强调了德行的主动性,而不能消极被动的等待天意。
写完这些,陈凡呼出一口气来,可胸腔中那种未竟之意竟然还在胸口激荡。
他干脆舔了舔墨,根本不用思考,继续往下写道:“孝以德大,德还以孝大。孝以德之无不致者为大……”
……
……
“天以生物之心,默用之于舜。能为笃,不能为材,而舜即以生物之理,隐用之于天。自为材,亦自为笃,必得之说,不更彰明较著矣哉!此终非人之所能为也,故曰天也。此终非天之所能为也,故曰德也!”
上天以化育万物的仁心,默默赋予舜(这样的圣王)。
(上天)能赋予舜笃实的品性,却不能直接赋予他才能;而舜却以化育万物的道理,反向作用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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