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他的语气惊讶中带着一丝失望。
随即又跟了一句:“你没死?”
但这次的话中却全是惊喜。
“陈凡,不不不,陈解元,之前都是在下错了,在下跟你赔个不是,求你赶紧跟伯爷说一说,让他把我放了,这大冬天不给衣裳穿,我,我快冻死了。”
陈凡看着这个蠢物,心里满是对苏时秀的怜悯:“放了你?你对王大家和我的护卫做的事,你伤了顾小姐的那一剑,你觉得就算我放了你,你能走出这个院子吗?”
苏得春闻言,整个人犹如筛糠一般,因为恐惧突然颤抖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彻眉:“顾小姐,顾小姐,之前都是我这张臭嘴乱说话,在下再也不敢了,顾小姐,你就让伯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呜呜呜呜!”
顾彻眉厌恶的看着这滩玩意儿,转头对陈凡道:“有什么话赶紧问,我先出去了。”
苏得春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哀求着顾彻眉别走。
陈凡用脚尖踢了踢站笼,让他别嚎了,然后看了看苏得春身上的伤,好家伙,顾敞这几日看来没少在这小子身上下功夫,内衬都被鞭子抽烂了,东一块西一块挂在身上。
“问你几句话!”
“解元公,不,陈大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求你,求你一定请伯爷放了我!我以后看见你绕道三里,绝不敢再生怨怼之心了!”
陈凡没管他的哀求:“听好了,问你的第一个问题,何奇峰那些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是杜朝聘介绍的,是杜朝聘!”苏得春忙不迭甩锅。
“杜家为什么要帮你?”
“他爹杜宪是我爹师弟!两人同一个座师不同科!”
陈凡恍然,像杜家这种松江的本地豪绅,暗地里肯定都有帮他们做脏事的人。
而三叔他们这些贼户群体,是不可能总靠打家劫舍、贩卖私盐养活那么多眷属的。
要不然早就被朝廷严厉针对了。
那么,勾结地方豪强,帮这些豪绅们干些脏活就是另一个生活来源。
“你知道这何奇峰等人平日里盘踞在什么地方吗?你们是怎么接上头的?”
苏得春茫然道:“不知道啊,是杜朝聘帮我联系的,我在松江府跟他们见的面。”
陈凡听完后对苏得春再也没了兴趣,转身就要出门。
苏得春急了,急忙道:“陈大哥,不,陈大爷,我该说的全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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