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女人,甚至继续留在茶颜观色都会让众人嫌弃。
看着痛苦的对方,陈凡温声道:“王大家,伤害你的是禽兽,该羞愧的是他们,不是你。你帮过的那些姑娘们,谁不是因你的帮助才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他们,包括我都不会因此瞧不起你啊!”
“古时蔡文姬被掳胡地十二载,归汉后仍著《悲愤诗》传世;梁红玉曾沦落风尘,却助韩世忠抗金成巾帼英雄。你今日之痛,未必不是他日渡人之舟。”
听到这话,王月生缓缓转过头来:“陈解元,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陈凡温柔一笑:“当然,其实我过来是有一件事想对你说。”
“嗯!”
“从今天开始,你我结为姐弟,认一门干亲如何?我家兄弟三人,母亲从我小时就始终抱怨没有个闺女!还请王大家成全。”
听到这话,王月生满脸不可思议地愣住了,随即连连摆手:“不,不行,不行!”
陈凡诧异道:“为何?”
王月生苦涩道:“你将来是要考进士做官的,哪有官员的姐姐出身教坊司的?这会让你图招人笑。不行!”
陈凡摇头一笑:“世上最金贵的不是血脉,是共过患难的情分。最轻贱的不是出生,而是这里。”
陈凡指了指自己的心窝。
“陈解元……”
“阿姐!你应该叫我阿弟了!”
王月生难以置信的缓缓伸出手,生怕眼前都是梦幻泡影,一碰就碎了。
但陈凡却小心翼翼握住她冰凉的手道:“从今天起,阿姐就是我亲姐姐了!”
“等我回溱潼,一定设宴,遍邀乡党,正式请父亲、母亲收下您这个干女儿!”
“嗯!”王月生咬着下唇,感受着手里的温度,眼睛中终于恢复了一丝温度。
“姐你好好歇着,你放心,贼人的事情,弟弟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王月生摇了摇头:“我现在不在乎那些人最后如何,只祈愿文瑞你封妻荫子、公侯万代!”
……
从王月生的房中出来,马杰小声感叹道:“姑……陈解元,你这一手笼络人心的功夫,实在是妙啊。”
陈凡站定,看着马杰郑重道:“马游击,你觉得我是为了笼络人心?一个弱女子的人心?”
“呃!”马杰心说你都要去会试了,弄这一出,将来到了官场还不被人笑话死?
哪个当官的会真拿当年安抚人心说的话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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