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敬冷笑道:“你在别处,我不管那许多,但你若在我这造谣中伤,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徽山先生急了:“这,涂山长,你也不能因为之前的事,就说这画是项堂长画的吧?”
涂敬转头,用凌厉的目光看向徽山先生,随后一字一句道:“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破烂儒生袍的老头被带到了雅集现场。
那老头见到这么多人,顿时吓了一跳。
涂敬道:“你为何来我圌山?”
老头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来要钱的。”
“要什么钱?”
“有个人要我赶工画一幅画,说好了一日画好,给我十五两银子。”
“我昨夜画了一晚,今天终于画完,那人的家仆来取画,说好了十五两,那家仆只愿给我五两!”
“我,我,我……我实在气不过,便坠着那家仆找了过来,我是要钱来了。”
涂敬看了满头大汗的项毓,转头对那老画师道:“买你画作的是谁?在不在这里?”
那老画师转头看去,突然指着项毓道:“就是他,客官,你说好的价钱怎么就不认呢?”
“哗!”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一个人,造谣中伤到这么没有下限地步,家仆私扣画资也就不难理解了,毕竟蛇鼠一窝。
涂敬一甩袖子:“我圌山诗棋雅集容不得你这样的人,请吧。”
项毓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身后涂敬对洪升道:“明日我先写封信给大宗师,必要褫夺此人举人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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