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乡中旧识来信说,那项毓被革除了学官后,如今被扬州府正谊书院礼聘为堂长了。”
陈凡摇了摇头,项毓那种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针对自己,但听说是经学传家,八股文作得极为漂亮,这边下岗再就业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原本远在庐州的项毓竟然到了正谊书院担任堂长去了。
扬州啊,离淮州还近了些。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子,远处突然传来争执声音,两人停止谈话静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听了片刻,马夔脸上突然红了。
陈凡也听出来了,这是马九畴似乎正跟自己的结发妻子田氏正在争执些什么。
隔壁院中
“现在什么东西不贵?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每日里都想些天上掉馅饼的事来,儿子正是结亲的年纪,也没有个正事儿,我叫你去求陈山长,你还碍着这老脸不肯去,耽误了儿子,我可不依。”
“嘘!你声音小点,隔壁就是山长和海公、郑夫子、陈夫子他们休息的院子,吵醒了他们,你让我这脸还往哪搁?”
“山长待我不薄,一年给我十五两,养活你们已经足够了,前些年你说儿子院试最后一名,科举无望,将他撵出门做工去,现在咱有银子了,我想让儿子还是读书。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道理你不懂?”
“嗤,别提这事了,你考了几十年,现如今呢?没得耽误了儿子,我看呐,顾小姐那边最近不是搞了个什么奶茶什么的,正缺账房,你去求一求陈山长,我听说一年二十两呢……”
“咳咳!”
突然,一声咳嗽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马九畴夫妇转过头来,只见自己儿子,满脸通红的站在陈凡身后。
马九畴急忙上前拱手道:“山长。”
田氏也蹲了个福:“陈老爷!是咱老两口吵着您睡觉,真是,嗨,这真是……”
陈凡微微一笑道:“婶子是为了汝和的事情操心呢?”
田氏眼睛一亮,随即从袖中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抽噎道:“可不是嘛,陈老爷,我家马夔今年也十九了,别人家这年纪,咱都抱孙子了,可前两年为了他爹,生生把孩子给耽误了。”
马九畴听到这话,脸红不已,讷讷不言。
“老妇人本不该开这个口,但老爷是个心善的,老妇人斗胆求老爷给咱家马夔找份差事,我们家马夔什么都能做!”
“娘!”陈凡身后的马夔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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