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管将来如何,弘毅塾一定会继续办下去,我也一定会以为国培才为己任。必不忘周大人今日所嘱。”
周三近感动的点了点头,他见过太多意气风发的举人,他们年轻时很多都曾为蒙师,可一旦中了举之后,便立刻辞馆,回到家中坐等投献,然后继续读书,以期会试高中后做官。
陈凡今天的允诺,却让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新科举人,不管陈凡说得是不是真的,但能在这么多官员的面前表态,这已经说明陈凡并没有忘记初心。
待陈凡这边一一拜见各位监临、提调等官员后,他郑重来到房考官那一片。
这边都是《诗》三房的房考,坐在上首的正是座主焦房官。
看着陈凡这个白捡来的弟子,焦房官的脸上已经笑出了褶子。
“拜见座师!”陈凡躬身一揖。
焦房官喜笑颜开,连忙双手扶起陈凡:“文瑞呐,老师我是徐州沛县教官,明年上京参加会试,若是路过沛县一定要来找老师!”
“到时定然是要专程去老师那聆听教诲的!”
就在一片祥和的档口,这时,突然一名差役面色惊惶的冲进场中:“不好了,房官项毓在贡院照壁前闹事,他抄了新科解元的卷子,并且在上面写了【主考专取遗才陈某之遗卷为新科解元】!”
听到这话,场中所有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新科举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扫向陈凡和苗灏等一众考官。
此时的陈凡脸上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就突然被人攻击了。
而再看上首的苗灏和罗尚德二人。
这项毓题字中,有遗才、遗卷的字眼,这分明将他二人全都框了进去。
这是暗戳戳的说他们录取陈凡是有私心。
就在这时,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厉喝:“来人,去将项毓那老朽给我拿了!”
众人转头,却见竟然是顾敞。
顾敞因为是勋贵,又掌握南都兵权,所以平日里说话做事非常低调,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陈凡与诸考官。
“等一下!”刚刚脸色难看的苗灏伸手阻止了顾敞,“天监朝,文章大家艾辉文名遍传天下,不管是谁的文章,经过艾辉的点评,那些人就像考中了举人进士一般感到荣耀。”
众人不知道这节骨眼上,苗灏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艾辉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苗灏继续道:“可诸位知不知道,艾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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