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奇有些哭笑不得。
他将县学打扫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又通知了这次参加乡试的所有考生,专等着沈应经上门。
可左等右等,等了三天,沈应经那里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最后他实在等不了了,干脆撒手不管,自己跑去九龙湖养马去了,县学里的事情全都交给了焦训导。
而此时的沈应经早就被弘毅塾的学童们激发了教学兴趣,每日里要么是给学童们讲课,要么是听陈凡等人上课。
甚至他还饶有兴趣的跑到徐家村,看了一天团练的练兵。
好在他脑子里还记得来海陵的目的,知道自己还要去县学里演演戏。
“什么?”陈凡听说沈应经要走,顿时大吃一惊,自己布置了这么多天,难道一点收获都没有?
“沈先生,孩子们都很喜欢你,要不你就多留几天吧!”陈凡恳切道。
“是啊,沈先生,您的学识,大家都钦佩不已,还想多聆听你的教诲呢!”陈轩热情挽留。
海鲤:“干脆留在咱们弘毅塾得了,咱们虽然是座小庙,但风清气正,孩子们也都听话!”
沈应经闻言不由心动了。
他这一辈子喜欢钱、喜欢追逐权利,但喜欢教书育人那也是真的。
看着这么多“璞玉”,说他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他那颗功名利禄之心还没熄灭。
他还“年轻”,他还想再追逐几年啊……
这时,郑应昌道:“唉,咱们弘毅塾虽然有海公这个举人坐镇,但我、文瑞和文蔽三人都只是生员,学识有限,生怕耽误了这些孩子!要是沈先生能留在弘毅塾就好了!”
说完,老郑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陈凡。
站在沈应经背后的陈凡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漂亮!
沈应经这下子是真为难了,一方面是他这么多年的抱负还没有个结果。而且操作罗尚礼入阁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只要罗尚礼入了阁,那他起复就有奔头了。
但弘毅塾这里确实又让他留恋不舍。
真是两难的局面。
“咳咳!”这时,陈凡轻咳两声站了出来:“我们弘毅塾人微力弱,海公又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在官面上,在民间,当然没有安定书院那种声望,也处处受人欺负,还不就是因为我们几个只有生员的功名。”
“但……算了!”陈凡摇了摇头,一脸的毅然决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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