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还是眼睛放光,期待地看着对方。
沈应经笑道:“上个月与大宗师书信,大宗师信中言及《大学衍义》,数次说到其中【理财篇】,还与我书信往来两次,讨论【义利之辨】,其中说及……”
“【管仲之术终非王道】!”
“豪商占窝,国课十损其四~!”
“但求桑麻丰,不闻锱铢声!”
“信的结尾!”沈应经看着众人:“大宗师言:今日之阁臣、吏部若不明大道,恐成桑孔之续!”
说到这,沈应经正色道:“说了这么多,我想告诉你们的就是——这次乡试,恐怕会围绕着【财货】来出题,以期找到舒缓朝廷用度不足的办法。”
“下面我来拟些题目,你们拿回去好生揣摩!各写十篇文章交于我来审阅!”
“是!!!!”台下众人像是找到了敲门砖似得,激动的无以复加。
【财聚则丨民散,财散则丨民聚】
【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
【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来百工则财用足】
【节用爱人,时使薄敛】
陈轩听到这几题,顿时暗道这沈应经出题老辣。
《四书》中有关财用之说,大多都罗列其中,甚至最后一题【节用爱人,时使薄敛】还出了个《论语》、《中庸》的截搭题,题目出得可谓是十分全面又有深度了。
到这里,这节小课便告一段落了。
胡芳站起身,用严厉的目光扫视众人一番后道:“今日沈先生说的话,若是传出去半个字,我胡家和安定书院必让他在南直无法立足。”
众人闻言,身上忍不住瑟瑟一抖,全都敛容躬身道:“是!”
沈应经依然还是那副笑脸,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陈轩和苏得春留下。”
待众人陆陆续续出去后,苏得春埋怨道:“沈先生,你可别忘了,这次来南直,那是胡道台请你来给我讲课的,你把题目都告诉了他们,岂不是抢了乡试的名额?”
沈应经似乎早就猜到这位二世祖要发难,轻轻一笑道:“三公子,我方才说的几道题目,全都是这次不可能考的。”
胡芳、苏得春、陈轩三人愕然地看着沈应经。
【财聚则丨民散,财散则丨民聚】——去年池州府府试的考题。
【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上一次山东乡试的考题。
【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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