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已经彻底无言了。
若在没有看到这本书之前,单凭《三国志演义》和那个什么《三国杀》,刘讷必然要找来南直隶的新任大宗师罗尚德,让他好好找陈凡谈一谈。
院试时的那个有名儒之姿的少年,不能因为想要赚点银钱,便去写些“末流”的文字。
毕竟效仿圣贤治经,在刘讷看来,才是陈凡将来的远大前程。
但见了这《一百篇优秀程文》,又让老头糊涂了。
在老头看来,陈凡搞出的这个程文集,对于文章点评之精准犀利,已然胜出不少当世名家,深得文章三味了。
刘讷叹了口气,心中暗暗道:“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少年人。”
从院试时,陈凡写出“则甚矣,其自坏其心以坏及人心也,而人犹不知其害之生也”这段文字以来,刘讷就觉得对方应该是个严谨,不苟言笑、跟自己一样,一心治学之人。
但《三国志演义》却让他一度对自己的观点产生了怀疑。
可转而又看到陈凡点评的程文集。
看好——怀疑——看好。
短短几分钟内,刘讷对于陈凡的观感犹如起伏的波浪,摇摆了。
刘讷晕晕乎乎的,转头对那掌柜道:“将那个《三国志演义》、《优秀程文一百篇》包起来,我各买一本,你去我府上,找账房结银。”
掌柜的一脸为难道:“祭酒大人,这书已经卖断了货,实在是……”
“有的,有的,我今日就派人去扬州刻坊,叫他们发来!”
刘讷收回了凌厉的眼神,也不管跪了一地的监生们,迈步走出了后院。
当他回到家中时,脑子里还在思索陈凡的事情。
刚进二进的院子,就听见后院里传来响动。
刘讷招了招手,管家立刻跟了上来:“后院里怎么回事?什么动静?”
管家的小声道:“老爷,后日便是老封君的生辰,府中都在准备着,按照大爷那边的吩咐,下人们请了一个戏班来给老封君热闹热闹。”
管家口中的老封君是刘讷的母亲,按照大梁的封赠制度,刘讷的母亲被朝廷封为“恭人”,后日便是刘讷母亲的七十生辰,刘讷的长子早早便问了他的意思,今年是要大大操办一番的。
但像刘讷这种传统、方正的读书人家中本身是不养戏班的,虽然在这年月,东南的很多世家大族、官宦人家都会养戏班,可在刘讷看来,这是败坏家风的一种表现。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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