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养兵之制(县衙特恩)
「厚廪饩以砺志,明赏罚以正心」
月给米三斗,冬夏赐战袄靴履;
岁考优等者 教习兵法战策,保以武举;
犯十七条禁令者(喧哗乱行、私斗窃物等),杖革逐出!
……
露布下,有个读书人正在给周围的百姓念诵,百姓们一边听一边议论纷纷。
“这弘毅塾不是教人考状元的吗?怎么还教起丘八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家外甥在县衙做事,听说这次倭寇闹事,皇上震怒,下旨在东南办武学,各县都练起来了,兴化那边动静更大,兴化李阁老家被抢掠一空,李家的公子李存疏老爷自己花钱办了个武学,天天在李家庄子里操练,过往之人都去看热闹呢。”
刚刚问话的人摇了摇头:“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那些书生怎么会打仗?他们连马都不敢骑吧?”
……
弘毅塾门口,一匹额广如削竹,目似悬铃炯赤,耳尖如锥立,颈如鹤弓蓄力,肩胛高隆若峰的乌骓马正站在院外。
郑应昌一边看着那乌骓马,一边啧啧有声道:“也不知道是谁将这匹宝马栓在咱们院子门口。”
说罢,他上前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马鬃,转头对陈凡道:“怎么样?怎么样?我牵着这匹马的时候,有没有【颈如鹤弓蓄力,肩胛高隆若峰】那意思?”
陈凡点了点头:“可以,可以!”
就像每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豪车一样,这个年代,每个男人都无法拒绝一匹良马。
臭脚郑见这匹马十分温顺,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他拉起缰绳,突然跳上马背:“胯下乌骓墨浪翻,满城姑娘掀轿帘,悔婚翠花墙头趴,大捶胸口泪哭杀,架架架~~~”
说罢他意气风发坐在鞍上,举起三根手指道:“河曲龙驹,运到咱这,作价二百两一匹,这乌骓马一丝杂色都无,至少翻了三倍六百两。”
“六百两,现银拿下,没靠父母,没有典当,没有借债,我~~~没~~~~买……哈哈哈哈!”
说完,他小心翼翼从马上爬了下来,兴奋的来到陈凡身边:“乘着主家没来,你也上去试试!”
陈凡摆了摆手,伸手将马上的银丝鞍从马上卸了下来,郑应昌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你卸人家马鞍作甚?你知不知道这一马鞍上的一根银丝就能抵上我们弘毅塾所有人晚上一顿饭钱?你现在敢偷人家马鞍,将来还不把人家马给偷了?放回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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