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此刻正醉卧花船。南京城下,却不见卫所望风而逃?
文末画着一柄带血的倭刀。
俞敬又递来一块被烧得乌黑的瓦片。
陈凡知道这朱友仁,他家也住在凤凰墩上,黄至筠的别院就在他家院子旁边,这人也是那日反对商户给倭寇输银的几人中之一。
不过他反对的理由,并不是想御寇,而是不想自己这等士绅掏银子,而是想让全程百姓均摊。
陈凡随手将那黄纸扔到一边,又问俞敬道:“俞大人,沈彪回来没有?”
俞敬点了点头:“昨晚出事前回来了!”
“怎么说?”陈凡眼睛一亮。
“城西巡检司的水寨没有看到贼人或是贼船!”
陈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承发房那边传来呵斥声。
很快声音就越来越清晰:“都给我滚开,我要见俞敬!”
“滚开!”
……
俞敬和陈凡对视一眼,知道那些人来了。
果然,不片刻,门子便退到二堂门口,随即被人一把推开,从门外走进三十多个神情激动的士绅来。
那些人为首的正是王乡官和朱友仁。
王乡官看到陈凡,顿时大怒道:“陈凡,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凡却看也没去看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糖水鸡蛋。
王乡官愤怒转向俞敬:“俞大人,昨夜我等家中被烧;就是倭寇的细作探听到有人阻拦给银子。你说,那些你大费周章纠集的坊兵顶个什么用?上城的坊兵让倭寇进了城,在厢坊的坊兵救火又来不及,最后既得罪了倭寇,又让我等损失了资财,两边都落了空。”
“就是!”那朱友仁道:“一大早就听说陈凡你灰溜溜的坐篮子缒进了城,把那盐课银也给丢了,你一个小小秀才,只略通些文墨,就敢大言退敌?现在害得我等家中被烧,你退的哪个贼,却得什么寇?”
他的话音刚落,昨夜被人纵火的人家纷纷指着陈凡骂了起来。
这时,王乡官冷笑道:“陈凡,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弘毅塾也被倭寇递了信!你自己家都管不好,还大言拯救这全城百姓,你不觉得荒唐吗?”
陈凡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弘毅塾?难道也被烧了?
一旁的俞敬有些歉然道:“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他们就到了,昨夜有贼人去了弘毅塾,但被你塾中之人吓走了,最后只留下了一封信,勒索你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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