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咽了咽口水道:“王北辰,刚刚不是已经将你打回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五人里?”
说到这,他翻了翻卷宗,又道:“还有钱毅、黄韬、桑炳宏,你们三人的父亲也被捉在班房,不可参加县试。”
人群顿时大哗。
刚刚王北辰的事情,大家都能猜到,这或许是弘毅塾试探县衙的态度。
可现在一股脑将几个不合“规矩”的人放入名单,那就不止是试探了,而是赤裸裸跟县衙对着干呐。
想到二堂前喝茶的县丞,众人心中哪里还不了然,这分明是弘毅塾的陈案首跟新县丞有嫌隙……
“你们难道不知道?那新来的县丞,上任还没两天,就带人抄了弘毅塾的学田。”
“还有这事?”
“老兄,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可在下实在不知,这弘毅塾的陈案首,为何会将几乎罪人子弟加到县试的名单里?”
“什么罪人?不过都是些普通百姓,看不过那县丞无中生事,所以为弘毅塾出了头。”
“你说的不对,那王北辰的父亲与其他几乎人家,都靠着弘毅塾的学田种平菇过活呢,县衙抄了学田,就是断了人家的生路,人家怎么可能不拼命?”
“老兄,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这是弘毅塾的学田,怎么又跟那几户人家扯上关系了?难道这几户人家租种了弘毅塾的学田?”
“没有,我听说人家陈夫子是个好人,免费给这些苦哈哈种平菇,一文钱也没收。”
“还有这事?”
“可说呢!”
“这新来的县丞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那是,陈夫子不要一文,免费教全县的百姓种植平菇,还免费提供平菇的菌种,平菇成熟后,还帮大家联系收购的商人。”
“今年开春,县里多少穷苦人家,就因为陈夫子多存了一两多银子?这种好人,学田被推平,我要在场,我也跟官府翻脸啊。”
……
人群议论纷纷,看着县吏和不远处的陆羽神色渐渐不善。
这时,给五人作保的徐家二爷徐怙站了出来:“敢问这位县吏,这王北辰、钱毅、黄韬、桑炳宏四户人家,可曾定罪?”
县吏在徐怙面前不敢托大,只好站起赔笑道:“二爷,那几户人家虽还未定罪,但也就这一两日的工夫……”
“笑话!”徐怙瞪了那书吏一眼:“既然还未定罪,为何不能联保?”
一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