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化解了盐荒,陆为宽也因此得蒙拔擢,成为新的两淮盐运都转运使。
记得当时新盐引的奏本提交上来时,就是她负责贴黄的。
随着奏本一起呈送上来的还附有新盐引及验引的工具。
“好像此法与新引上天干地支那密语颇有相通之处。”
想到这,何彩娥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慕贞。
在政治要害部门中,有的时候最缺乏的就是保密型人才。
设计机务之事,这种人才往往显得尤其难能可贵。
但是……
可惜了。
虽然第一试、第三试,这陆慕贞都答得甚好。
但在何彩娥心中,第二场,嫡庶问题的解答才是整个南试最为重要的部分。
毕竟,在宫里,立场问题永远高于其它。
最后,何彩娥将陆慕贞的考纸直接折起收入袖中,随即转头对众人宣布道:“此次南试已毕,各位且回去等消息吧,最迟便是元日之前,取中者也可以放心在家休息段时间,正月十五之后再启程上京。”
说罢,她拿起考纸直接离开了。
场中众人全都愣了。
第三场不给分数的嘛?
南试难道不直接宣布录取谁吗?
离开的路上,往日里像只小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陈妙秀,此刻却默不作声。
陆慕贞看着眼前的少女道:“南试之后,妙秀若是在南京无聊,可以去扬州我家府中住些时日。”
陈妙秀闻言,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暗淡了下来:“姐姐,我父王说,大梁的官员都很忌讳跟我们这些人来往的,我去你家,恐怕有些不妥。”
陆慕贞闻言沉默了下来,是啊,对方身份敏感,尽管陈氏已然失国,但毕竟还是大梁朝法定的外藩王室,陆为宽作为大梁的官员,确实是需要避嫌的。
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不一会儿,陈妙秀似乎重新又振作了起来:“姐姐,虽然我这次南试不可能被选入宫中了,但本来南试就是临时增加的,说到底,最重要的还是明年春天的北试,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到时候去宫里寻你。”
陆慕贞苦笑道:“你怎知道我南试会被取中?”
陈妙秀半张着樱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刚刚那何姑姑看着姐姐的考纸都傻了,肯定是姐姐答得太好了!姐姐第一场馆阁体成绩很好,第三场又考得好,这次入宫的名额肯定是姐姐的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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