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县尊大人到!”
众生员一听是杨廷选到了,顿时吓得一个机灵,聪明的已经退出了对张邦奇的“包围”,小心翼翼低着头装作无事发生一般。
这时,杨廷选黑着脸走进了大成殿。
他没有理会一众朝他行李之人,而是朝着圣人和诸大贤的木主恭敬行了一礼。
随即他瞪着张邦奇道:“贵官刚到海陵,便惹出这许多动静,有违清省随和之意啊!”
张邦奇知道对方因为马政落地海陵一事,虽然已经答应自己,但肯定对自己有意见,所以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今天他找杨廷选,就是算定了对方也肯定想要整顿海陵学风,毕竟文教这一块,也是县令政绩的重要组成部分,故而看到这许多人没到时,他便用眼神授意家中老仆去县衙告知这里即将发生的事情了。
果然,杨廷选对待张邦奇可以说是神色不善,但转过头来看向马应才时则可以称作是“声色俱厉”了:“马应才,你不在县学好好读书,不想着好好准备来年乡试,却处处勾连同窗,在县衙包讼。我念你十年寒窗不易,几次都委婉劝你,你却只把本官说的话当成耳旁风。”
“来人,将该生员澜衫剥了,脊杖二十。”
听到这话,马应才顿时汗如雨下,浑身瘫软如死狗一般,任凭如狼似虎的衙役将他拖入院中杖责起来。
面对杨廷选,刚刚还嚣张无比的众人,此刻却大气都不敢喘。
为什么?
因为杨廷选作为地方官,一方面有向朝廷反应治内生员学习情况的特权,而且他还掌握着县学的财权和月考、科考阅卷权。
把他弄毛了,他是可以直接褫夺生员衣衫,然后再行报备的。
以前那周教谕不怕他,那是因为身后站着钱家等海陵大族,杨廷选不是不敢拿周教谕怎么样,而是要考虑他背后之人的反应。
“毛顺乂,你成日里留连城中青楼楚馆,靠着蹭席写联度日,今年你若是岁考不能进一等拔贡,我便夺了你的衣衫。”
杨廷选又看向另一人:“拉下去,杖十下。”
……
刚刚赶到的人,被杨廷选一个个全都拉出去打板子了。
到这会儿,他才稍稍缓颊,也不去看张邦奇和焦训导,而是笑着对陈凡道:“文瑞也来参加释菜礼了?忙完这边,弘毅塾还有那么一大摊子事情,你便早些回去吧。”
听到这话,一群噤若寒蝉的附生们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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