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卧槽,不会是捉我为婿吧?
谁知完全是他想多了,对方接着道:“也不知道小女从哪听说了,明年宫中招收一批女官,所以,所以……呃!”
陈凡听了半天总算搞明白了。
合着自己刚刚完全被另一个时空的口水剧带歪了,以为这位要捉婿呢。
谁知是陆家的女公子想去做官,做女官。
“大人!”陈凡犹豫片刻依然迟疑道:“听说很多女官到老才能被放出宫,女公子这……?”
陆为宽讶异道:“我大梁何曾有这般规矩?宫中女官蒙受皇上恩典,二十之前都要出宫成家,自是成家亦可以回宫中为官。不知文瑞是从哪听来的?谬矣!”
陈凡瞪大了眼睛,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陆为宽随机给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科普”了起来。
“我朝太祖皇帝汲取前朝教训,因司礼监权柄太重,故而分润贴黄之权于尚宫局,自此六局女官柄权日重,宫内宫外,朝廷大政,须臾离不开女官。”
陈凡脑门一阵热汗,又吃了经验主义的亏啊。
在他认知中,以为女官就是处理宫廷琐事的,没想到这大梁朝竟这么开放,女子也能参与政事了。
比如这贴黄,便是负责摘取奏疏中的要点,贴在奏疏之后,皇帝看到贴黄,便自然明白疏中大要,省去了大量省览的时间。
就在他感叹之际,陆为宽道:“这算不得什么,前些年,江南还有大员上疏,说是要让女子与男子一般,同样可以参加科举。”
“啊?”陈凡目瞪口呆。
“后来虽然被朝中驳斥了,但此等风潮一直暗流涌动。”
说罢,他低声道:“不过,文瑞你才学过人,对于我们这种考女官的人家还没甚要紧,但若是像勇平伯那种人家求得你去,你需分辨清楚,别到时候惹了麻烦上身。”
陈凡此番来泰州,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勇平伯的名字了。
第一次是堂兄陈轩对他说过,这勇平伯家的女公子还曾乔装打扮参加科举。
第二次则是陆为宽的警告。
“这勇平伯家的……”陈凡还想再问。
谁知陆为宽似乎颇为忌惮谈及此事,只摆了摆手笑道:“不说了不说了,来,喝酒,喝酒。”
陈凡知道他身为朝廷官员,说话自然要谨慎,所以也便没再追问,而是转换话题道:“只是不知道朝廷招收女官需要考些什么?大人请在下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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