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题既为四书题,那就说论语这八条。”
“其一: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
……
老先生到底是宿儒,八条几百个字,他这么大年纪竟然郎朗背诵而出,不错漏一字。
这种水平让现场很多人都要汗颜,包括陈凡。
不过陈凡身旁的那个叫周三近的秀才脸色也不好看。
刚刚他装杯说小子出自论语,人家老先生现在解题了,不仅论语,尚书、礼记礼也有。
这让周三近刚才的志得意满现在仿佛成了个笑话。
“经义制文,有人说小题难做,老夫则以为不然。”洪升继续道。
“比如这题,吾党之小子狂简,我家乡的那些学生们,他们志向远大,但做起事来却轻率、不稳当。”
“年轻人志向远大,但在体用时却没有那么顺畅,这是为何?”
“一件事看上去似乎很好处理,但在真正运用的时候,却没有那么简单,这又是为何?”
“以此破题,则作此文犹翻掌观纹!”
洪升一番话说完,很多人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些人懊悔地锤脑袋。
“再比如,小子何莫学乎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
“圣人列举学诗的六种益处,且强调要好好学,殊不知圣人对其子也做过类似的强调。”
“不学诗,无以言。”
“可见学诗对我辈读书人何等重要。”
“以此为切入,深入阐发,或举一二小事,反证圣人之言,这便又是一篇好文。”
……
洪升信手拈来,分门别类,将小子的引典,该典故如何破题,从什么角度下笔全都一一说出。
所谓不懂的人进不了门,进了门的人如痴如醉。
若是放在后世的陈凡,这会儿听这些东西估计像是在听天书。
但当他有了前身的记忆和学识之后,再听洪升的解说简直觉得妙不可言。
这时,洪升又道:“小子,最后一典,曾子有疾……”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陈凡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扫向自己。
随即洪升道:“今日吾观列位制艺,仅有一文深得我心。”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哗然一片,人们纷纷转头看向周围,似乎想从周围人的脸上分辨出洪升口中那人。
洪升道:“为什么那篇文章我很喜欢?”
“因为他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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