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当学生,你们俩,要努力嗷。”
姚文彬一听,更来劲了,拍着胸脯道:“我可以,我一定能行!”
岑旷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本来早起就很烦了,现在,居然还有旁人来抢这个名额?
而且还是姚文彬这种货色?
如果真要选,万一……他要是没选上,岂不是丢人?
可要是选上了,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这么早起床?
想到这个,他就觉得眼前发黑,一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公子争?”
岑旷冲着姚文彬怒骂,狠狠一脚踹在江臻家紧闭的大门上,“寅时四刻,这么早就来,催命吗,赶紧的,给本公子开门!”
谁料,他脚刚触及门板,那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岑旷力道落空,一个趔趄,差点向前扑倒,狼狈地晃了好几下才站稳。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岑旷怒骂一声,正要发作,就见江臻已从门内走出,静静立在廊下。
“岑公子,”江臻的声音不高,“这里不是公主府,念在初犯,此次便罢了,再有下次,踢门的脚,便不必进来了。”
岑旷对上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不知怎的,心头那股邪火竟被生生压了下去,但胸腔的憋闷却渐渐开始发酵。
“都进来吧。”
江臻不再看他,转身朝里走去。
裴琰、苏屿州、姚文彬连忙跟上,岑旷眼神阴沉,到底还是跟了进去。
课堂设在前院的偏厅里,陈设极其简单。
岑旷一看这环境,眉头就拧成了疙瘩,他在公主府,哪怕是惩罚性的书房,也比这里奢华舒适百倍。
“今日起,每日晨课,便在此处。”江臻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下方四人,“首先,从《三字经》开始。”
岑旷几乎要嗤笑出声。
就这?
三岁蒙童学的东西?
果然,这倦忘居士只是虚有其名罢了。
“《三字经》开篇,人之初,性本善,今日只论此六字。”江臻开口,“何谓性本善,此善是天生仁义礼智,还是后天教化所成?若性本善,世间恶从何来?若性本恶,善又如何可能……诸位,可各抒己见。”
姚文彬呆住了。
他刚刚在这儿看见江臻时,以为,江臻只是同倦忘居士交好,或许是代为引见,或许是帮忙安排,是以早早在此等候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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