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多,他反而像是被戳破后豁出去一般,不管不顾道:“婚姻本就是结两姓之好,互为助力,你能助我,那是你身为妻子的本分,也是你的荣耀!”
他喘了口气,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江臻,我没有太多耐心了,二殿下那边,我必须有个交代……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你若还是这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讲往日情面了。”
说完,他不再看江臻是什么反应,猛地一甩袖,转身大步离去。
杏儿一脸担忧的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桃儿默默地拿起扫把,将俞昭站过的地方扫了个干干净净。
江臻笑着道:“你们两个,在俞家还有什么事没了的,这几天处理一下。”
杏儿和桃儿对视一眼,都高兴起来。
隔天一大早上。
江臻正式接手了裴琰母亲的嫁妆铺子,就在常乐纸铺隔壁,两层半楼那么高,还有个小小的后院,整个铺子按市价,四千二百两银子。
她的小铺子,一天净收入百两银子,上个月刚还清楚了钱庄的欠债,账上只剩不到一千两银子。
钱不够,只能采取现代办法,每个月按揭。
这铺子原本就卖笔墨纸砚,大框架不用整改,细节上调整一下即可。
和魏掌柜商议了一上午。
下午,江臻如约来到傅氏茶楼他们常聚的雅间。
她来得早,要了一壶清茶,慢慢地喝着,翻看史书,不多时,裴琰、苏屿州、谢枝云也陆续到了,只差季晟。
裴琰开口:“季怂怂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又被什么案子绊住了吧?”
苏屿州接过话:“他是指挥使,既要每日在御前点卯,聆听圣训,又要坐镇指挥所处理大小事务,比我们可忙多了。”
谢枝云笑嘻嘻道:“让他忙,他越忙,咱们的靠山也就越强大。”
过了一刻多钟,季晟才迈进雅间:“肃王的下落还是不明,刚刚被皇上叫去问了几句话,搞得我压力好大。”
“真惨……”谢枝云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需要我们几个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
季晟双眼一亮:“还真有一件事,皇上让我亲自去郊外追踪肃王党下落,二火,二狗,打虎亲兄弟,上阵好哥们,我们一起去追杀肃王!”
裴琰:“咳,那个……我大病未愈,咳咳咳!”
苏屿州:“你们看,这个茶杯真的很像茶杯……”
季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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