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回到俞府。
她面上始终覆着一层寒霜。
她径直问了下人二夫人盛菀仪在何处,得知在安康院后,便一步不停地朝那边走去。
此刻的安康院内,一派和乐融融。
盛菀仪请来了忠远侯府一位颇有体面的老嬷嬷,正煞有介事地教导俞薇静高门大户主母该有的礼仪。
俞昭也在,冷眼盯着。
俞薇静十分惧怕这个大哥,学得非常认真。
俞老太太则坐在上首,满脸堆笑,她抬眼间,看到江臻迈了进来,顿时开口:“静姐儿能得侯府嬷嬷指点,将来到了姚家,定不会失了礼数,这都是菀仪这个大嫂的功劳。”
俞薇静见到江臻,故意拔高了声音:“大嫂待我真是极好的,不仅请嬷嬷教我规矩,还私下贴补了我一千多两银子的体己,给我添妆,说要给我做脸面,放在嫁妆第一抬呢!”
这话一出,俞老太太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江臻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难怪当初俞薇静会替盛菀仪认下给俞晖下药的罪名,原来,是得了一千两银子的好处。
她这了然又轻蔑的笑。
刺得盛菀仪浑身不适,仿佛心底最龌龊的算计都被摊开在阳光下……
俞老太太扯着唇角念叨:“唉,若是当初昭儿一开始娶的就是高门贵女,我俞家应该早就在京圈勋贵之中站稳了脚跟……”
“俞昭!”江臻面露不耐,直接打断老太太,冷眼看向了俞昭,“我且问你一句诗。”
俞昭对上她冰寒的视线。
虽然她眸色很冷。
但这确实,好像是这几个月来,她头一回拿正眼看他。
有种久违的感觉。
江臻一字一顿:“种兰不当门,何以避芳尘,这句诗,你觉得如何?”
俞昭面色一沉。
大夏朝的文人,常以兰花来喻贤德,种兰不当门,放在这里,很明显是暗指娶妻不贤,会招致祸患尘埃。
这分明是在指责他娶了盛菀仪这等不当门之兰,会为俞家埋祸。
什么祸?
他没工夫细想。
他只是在脑中搜寻,这句诗,有没有在哪本书中见过,却始终找不到源头。
难不成,是江臻所作?
她竟会作诗?
俞薇静更是听不懂这句诗,她一下子笑了:“我说江臻,你该不会以为显摆两句酸诗,让我大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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