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有笑地走回来,脸上红扑扑的,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满足和喜气。
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事了。
俞昭一个侧身,悄悄上了马车,他挑起车帘,看到巷子里一大群人围上来问东问西。
江屠夫借着酒意道:“……方才是去杨柳村喝上梁酒去了,整个村的人一块儿喝上梁酒,可真热闹,那肉真香啊,酒真好喝……”
俞昭放下车帘:“回府。”
他真是疯了。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事实,居然大半夜跑这里来。
像个笑话。
马车很快回到俞府。
他刚下马车,踏入二门,竟迎面碰上了也刚刚回来的江臻。
她似乎饮了酒,白皙的脸颊上染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比平日更亮,带着几分疏懒,周身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酒气。
他本该是去书房。
鬼使神差就跟着她,到了幽兰院。
江臻站在门口,冷声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俞昭不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眉心蹙起,来不及抽手,就被径直扯进了内室。
他反手关上了门,将江臻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声音暗哑:“你我夫妻,许久未曾行夫妻之礼了。”
娶了盛菀仪后,他再未曾与江臻同床。
他忍很久了。
实在是,忍无可忍。
江臻有点反胃。
她抬手,用全身的力气,一把将面前的男人给推开,声音冰冷:“不巧,我身子不方便。”
俞昭冷怒望着她:“不方便还能饮酒?”
“热酒暖宫,有何不可?”江臻笑了笑,提议,“若是你实在需要人伺候,琥珀乖巧懂事,不若就让她……”
“江臻!”俞昭猛地打断她,“你就这么想把别的女人往我身边推?你当我俞昭是什么?”
看着他暴怒的样子,江臻觉得有些可笑:“你这话说的真奇怪,按照大夏朝规定,男人三妻四妾是常理,你不也纳了盛妹妹为平妻么,如今我再为你添一房伺候的人,不正显得我贤惠大度吗,你又何必动怒?”
她这番贤惠的言论,如同火上浇油。
俞昭看着她那副浑不在意的冷静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记起,前几天盛菀仪也提出过给他安排一房妾室。
而今,江臻也提出此言。
他俞昭,在后宅之事上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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