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贫道便僭越了。”
话音未落,剑已刺出。
没人见过这样的剑招。
蓬莱岛的剑法素来像林间松鼠,专拣偏锋走,闪躲间便递出杀招,可云松这一剑,竟直挺挺刺向中门,稳得像山。
楚临风心头一凛:“反了常理的招式,才最要命。”
他挥刀去格,刀锋离剑身还有三寸时,云松的脚忽然滑了。
不是失足,是像被风吹转的陀螺,整个人旋起来的瞬间,长剑突然炸开。
金光裹着剑影,七八招竟在同一瞬递到,楚临风眼前只剩一片冷光——这哪是剑法?
是把整个山谷的风都凝成了杀招。
楚临风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已扣住了刀柄。
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凭一双眼睛,能在三更半夜看出苍蝇是公是母,此刻自然瞧得明白——云松那柄金剑上的光,亮得能照见人脸上的汗毛,却也冷得能冻住人的血。
“呛!”
没有半分预兆,楚临风的黑刀已刺了出去。
这一刀快得离谱,快得像是根本没动过,只听见空气被撕开的锐响,刀尖已到了云松胸口前三寸。
云松喝声如雷,五相剑横劈而出。
这柄剑是蓬莱岛五相真人用深海寒铁炼的,百年里斩过蛟龙、破过玄铁,江湖人都说它能断天下所有兵器。
但今天不一样。
“铛!”
巨响炸开时,周围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
再看时,云松的五相剑竟缺了一角,寒光闪闪的剑刃上,多了个碍眼的缺口。
而楚临风的黑刀,依旧黑得发亮,刀身上甚至还泛着淡淡的青光,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拂去了刀上的一点灰尘。
云松呆住了,手里的剑仿佛有千斤重,连举都举不起来。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名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刀——能破五相剑的刀,江湖里难道真有这样的东西?
他怔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楚大侠,这柄刀……究竟是什么来头?贫道走了半辈子江湖,竟连听都没听过。”
楚临风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那动作慢得像在数着刀身上看不见的纹路。
他一笑,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点漫不经心:“这刀没名字——至少江湖上没人知道它的名字。”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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