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不由自主地将心神沉浸其中,细细回味。
芝马所述虽粗陋,但他体会下来却发现这遁法并非真个化身山石草木,而是将自身化为法力、化为水元,再借云雾河水之形流转罢了——毕竟螭龙形体与这天地万物最深的联系,也就在这水元之上。
江隐以爪轻抚下颌,眼中又浮起一丝疑惑。
若他能借云、水之形飞遁,那风中水元、土中水元,是否也可为凭?
毕竟都是水元,按理说本质并无不同。
他身形微微模糊了一瞬,随即又凝实如初。
——莫说是借土中水元遁地了,便是风中水元,也稀薄得难以承载他借形施为。
不过他隐约有所感应,若是自身水元丰沛至足以改易环境,或自身神魂强韧到能感应更远之地,到那时,或许便不必再拘泥于介质与距离了。
不急,且慢慢来。
月明星稀,清辉洒落山谷。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猎人叔侄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酒泉谷口。
“龙君!”
二人远远望见青石上的身影,当即扑通跪倒在地,伏身不敢抬起。
芝马“吖”地惊叫一声,瞬间遁入土中,只从狐狸身后一块碎石边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忐忑张望。
至于狐狸——
狐狸早嗅到那两人身上一股浓郁的猎狗气味,吓得它躲到江隐身下的大青石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江隐回头瞥了它一眼,尾尖轻轻一摆,便有一股凉润的云雾将狐狸托了出来。
得益于芝马所授遁术的启发,他对水元的运用愈发精熟,这攀云布雾的手段也愈加自如。
狐狸在青石前踉跄一下,慌忙站稳,随即学着书院书生那般,将前肢背到身后,挺起雪白的肚皮,强作镇定地踱上前去。
“咳,你、你们二人,姓甚名谁,是何方地界的生人呐——”
它声音又尖又细,还带着些颤,听得跪着的两人浑身一哆嗦,忙不迭答道:
“乡民张铁根,甜水镇井架村人,是山中猎户。”
“乡民刘大虎,也、也是甜水镇井架村人,都是山中猎户。”
狐狸嘴里咕哝了几句,却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偷偷瞄向江隐。
江隐便淡淡开口:“既是乡民,为何以小人行径暗害山中精灵?”
张铁根连连叩首求饶:“回禀龙君,乡民无知,不知芝马是山家的宝贝,扰了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