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数日,江隐来桃树吐纳时,都只有山风呜咽,桃林糜糜,却不见那曲折婉转的鸟鸣了。
不过也能想来,那小狐狸本就怕的厉害,自己那日又吓了他两回,能再来才怪呢。
螭龙盘在树冠上,望着绵延数十里的桃花林,山下那条在日光下泛着白灿灿波光的大河上落满了桃花,远远望去,不见浪涛,只见一片白粉。
“下次见面还吓他。”
江隐深吸一口气,便引的四下水元奔涌而来。
之后的日子,江隐白日便在桃树上晒着太阳,对着下面的大河吐纳水元,夜间便回到寒潭,在潭底重回梦中的鲵恒之渊,在其中翻滚游曳,体会鲵恒真意。
鸟飞兔走,山下的桃花从山下开到了山上,开阔的水面落满了桃花,绒绒桃果也从嫩芽长成拇指大小。
虫鸣蝶生,地上的野花纷纷落去色彩,桃果又从绿色一小点,结成了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粉色大果。
江隐则一直在这寒潭中修行。
这潭深二百丈有余,整体上小下窄,中间是个大肚腩,形似一斜插在山中的萝卜。
他近些日子就待在水潭中段的平台处。
潭中多银鱼,少水草,江隐在水中本也待的安静愉快,但桃子一成熟,便不知从何处来了一群野猴子,白日叽叽喳喳的同摘桃子的山下乡民去抢桃子,晚上则四处乱窜乱叫,打架斗殴,吵的他一点也不得安生。
青色的螭龙在水中打了一个盘旋,龙尾上的桃枝还开着点点桃花。
月色冥冥,皎洁的月光只在水面印着一点银光,那群泼猴又在头顶叽叽喳喳的吵闹起来,也不知它们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江隐叹息一声,一片低沉的水雾便从山下大河向着山上漫延而来。
这些日子,螭龙别的本事有什么他不知道,但攀云造雾的本事却练的小有心得。
水雾有灵,默默将林中休息的摘桃人、山坡上抱团的猴群一并笼在其中。
螭龙四爪的云雾托举着他无声无息的从寒潭升入水雾,又从水雾跃至半空。
“爷爷,天上的云彩是龙!”
“对,天上的云彩像龙。”
桃林中过夜的摘桃人随口对着小孙答应了一句,便继续守着篝火打盹。
江隐在天上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身边的背篓,篝火旁的干粮,又想起了他们说的话。
听山下乡民说,这河名落英,自西面大山蜿蜒而来,本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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