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鸦委屈,鸦鸦闭嘴。
它只是馋那口油炸肉片,刚吃一口就没了意识。
亏它还听爹爹话,对那个女人温顺得很——坏女人!
寒江·岸滩酉时三刻
距离那日探查已过三天,柳清然刚找到了月蝶真正的所在地,却被告知了噩耗。
寒风刺痛脸颊,她狠狠打了个喷嚏,日落西山,她还在河边查看月蝶的尸首。
官差已经把验尸结果告诉了她,是溺水而亡。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应当是上游流湍下来的。
初春快到了,冰雪消融,河流里还夹杂着些许冰碴
小姑娘尸体都已经泡得认不出面容,衣服也腐烂不堪。
柳清然有些心痛,一度怀疑这是不是认错了人。
可官差说已经有人来认尸了。
“是莺歌楼的老鸨,腿脚有疾,案子也是他报的。”
是那个所谓的“玉哥哥”。
柳清然强忍着看完尸体的不适,对他们道了谢,便急匆匆赶去莺歌楼。
半路上,她还是忍不住吐了又吐,深呼吸平复心情后,又用术法清理干净。
“连尸体都看不了,怎么配跟在尊上您身边呀!”
阿嫣上下打量着柳清然,红唇里溢出一声嗤笑,满脸不屑,长指甲轻轻划过男人的喉结:“还是阿嫣最无可替代,是不是?”
“仙界的人,自然没有我们手上沾的血多。”
百里景离冷笑着拂去她的手,刀刃意外划劈了那染红的漂亮指甲:“只不过你似乎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本尊身边的位置,从来就无人可坐。”
阿嫣笑容僵在脸上,不甘心地追上去,却被男人冷声威胁:“你再敢扰乱本尊办正事,小心你族人的性命。”
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的弟弟,现如今年纪尚小,被养在魔窟。
尊上对他很好,可尊上也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阿嫣垂眸,攥紧的拳头终究是松开了:“是。”
她不只是想攀上高枝,也因为仰慕黎烬许久。
此生若不能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那和其他人终究只是冰冷的身体关系。
莺歌楼到了营业的时候,灯火通明,美人的娇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手帕一甩,脂粉的香气就迷得人神魂颠倒。
来此地倒也不必女扮男装,因为有人就是奔着楼主来的。
柳清然披上狐裘,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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