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鲁非烟没有接受沙里飞的猴儿酒,否则接下来的一路,沙里飞将会很难受。
山路崎岖难走,不住地爬山、下山,体内没有能量支撑,绝对无法坚持。
傅斩向来公平,一人一碗,绝不多给,也绝不贪墨。
一路行进,第三天下午时分,方才走到旗山地界。
鲁非烟蹲在山石旁边,扒开地上落叶泥土,露出其中的玉石。
她道:“你们看,这里的石头已经带有一丝的玉色,那玉石一定出自此处。”
“如果所料不错,旗山周围一定有一条极为庞大精纯的玉石矿脉。”
鲁非烟介绍着这种玉石:“这种温润的玉石最适合做法器,它的可塑性极高,很多术门前辈,很喜欢用它来做阵旗。”
阵旗?
傅斩对术士了解不多,不过,他对阵法很敏感,他刚刚用大阵炼死了六千东洋鬼子。
听到阵旗二字,他就上了心。
比沙里飞对鲁非烟的上心,还要上心。
当初十方俱灭阵就是因为阵旗不行,中途崩裂,他才寻街找人。
如果阵旗给力,再坚持片刻,铁冠道人哪里用得着他出手?
顷刻之间,尽数炼化。
“鲁小姐,玉石越精纯越好吗?”
“是的呢。”
傅斩又问:“你能寻脉?”
鲁非烟摇了摇头:“我擅长炼石辨石。想要寻脉定穴,得术士、风水大师、或者土夫子才行。”
李存义好奇地问道:“小斩,你对这处矿脉有兴趣?我倒认识几个高明的风水大师。”
傅斩摇了摇头:“有些兴趣,如果矿脉很大的话,应该能卖不少钱。但这里太偏,真要挖矿怕得不偿失。”
沙里飞探出头:“小斩,你很缺钱吗?”
傅斩眯起眼睛,扫过他,低声自语:“这世道,谁又不缺钱呢?”
李存义接话:“是啊!哪里都得用钱!我在津门的武馆,就是因为钱紧,只装修了一半。”
沙里飞被那一瞥扫过,不再说话。
他本想说,我能偷的。
又加上鲁非烟也在,他也就没好意思开口。
几人继续往前走。
终于来到旗山,恶来峰下。
裸露的矿脉玉石发出的青光耀目至极。
一个个山柱好似斧子在绝壁上削出来,歪斜着向上,风贴着石壁呜呜地吹,发出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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