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
陈信河怔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咱们这点人,去了宁远,能管用吗?”
其实,陈信河想说的是,这点人过去,纯属送死。
陈冬生道:“我是宁远兵备道佥事,无论宁远战况如何,别人可以不去,我是一定要去的。”
看到陈信河眼里的担忧,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去送死,宁远要去,命也要。”
·
衙署。
王奇满身怒意回来。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生怕惹怒他,跟随在王总兵多年,他们都知道他的脾性,性子暴,动辄打骂手底下的兵卒。
常有兵卒被他活活打死,传闻去年冬日,一名亲兵因递茶稍慢,被他一脚踹断三根肋骨,当场吐血倒地,次日便没了气。
当听到茶盏碎裂声响起时,众人齐刷刷跪伏在地,没人敢这时候去触霉头。
过了许久,才有心腹上前,“主帅,要不找人把他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奇招了招手,附在他耳边,小声道:“通知王老三,让他们动手,做的干净点。”
心腹领命退下。
王奇看着心腹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本想放过你一马,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你。”
·
过了山海关,地貌开阔,地势从陡岗快降为缓坡,地面上有很多为碎石质黄土。
陈冬生骑在马上,看到赵校尉一行五人离开了队伍,心想,他们应该抢先一步去宁远了。
不料,半日后,赵校尉又折返回来了。
“赵校尉,这些人是谁?”
赵校尉离开的时候只有五人,回来的时候有五十多人,而且,他们都身穿铠甲,手持长枪。
赵校尉下马,来到陈冬生身边,低声道:“陈编修,这些人马是陛下安排的,您随我去看。”
陈冬生满心疑问,跟着赵校尉来到了队伍中间,看到了几个大箱子。
“这是……”
“陈编修打开就知道了。”
陈冬生打开了离得最近的箱子,一股刺鼻又熟悉的味道……这是火药!
陈冬生把箱子全部打开,心头剧烈震动,十箱火药,二十副手把铳,二十副铠甲。
再看那五十名兵卒,精气神与他带的那五百兵卒截然不同,他们的精神面貌以及眼神,透着一股杀意。
赵校尉看出了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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