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张首辅如何如何。
又什么叫苏阁老如何如何。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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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后堂,烛火通明,却压不住满室沉郁。
苏伯承身着素色锦袍,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扫过下方依次落座的众人。
户部右侍郎李松与山东监察御史赵台并肩而坐。
二人额间还缠着渗着暗红血迹的白纱布,当然,两人都有意让血渗出来,以示伤重,博一个清正敢言的美名。
“诸位都已听闻了陈编修的事了吧。”苏伯承开口。
话音刚落,李松便猛地拍桌,沉声道:“阁老,这陈冬生简直荒唐至极,午门之事刚过,陛下本就对我等多有猜忌,他倒好,居然在御前说这番话,拍马屁就怕马屁,往别人身上扯什么!”
李松性情刚直,脾气火爆,说到气愤处不管不顾,还在早朝上直接和吏部郎中薛敬动了手。
“李大人稍安勿躁。”一旁的翰赵元朗缓缓开口,“陈冬生初入官场,据说此前一直居于乡野,不通朝局世故。”
李松当场冷哼一声,“听闻你让他签联名上疏被驳了脸面,赵侍读还替他开脱,当真是大人不记小人过,难不成还念着你们之间的师生情谊。”
赵元朗面色微僵,他当乡试的副主考,确实与陈冬生算一场师生关系,但两人真的没什么交情。
“扯那么远干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
“哎呀,李侍郎赵侍读咱们今日来说正事。”礼部左侍郎汪海开了口:“陈冬生这番话,看似粗浅,实则最得陛下欢心,依我之见,此事不宜太过重视,最要紧的是先摸清陈冬生的底细,看他是不是有人暗中授意。”
赵台开了口:“何必这么麻烦,只听他这番话,无论是否有意,都已是在动摇我等立身之本,还不如直接上书弹劾他,让他以后不敢胡言乱语。”
“赵御史此言差矣。”给事中刘瓒开口道:“此刻弹劾,反倒显得我等小肚鸡肠,还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众人议论间,一直沉默的京营总兵周凛终于开口。
“诸位大人说的都太复杂了,依我看,这陈冬生要么是真傻,要么是真坏。”
他顿了顿,继续道:“若他是真傻,不通朝局,说了这番蠢话,倒也不足为惧,若他真坏,故意说这番话讨好陛下,那便不能留,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捏死他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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