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都没在家,今年也不能回去了,呜呜呜……”
陈知勉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哭唧唧像个娘们,你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揍你一顿,行了,你都写了十封信,我保证亲自把信给到你爹娘手上。”
陈放这才擦干眼泪,重重地点头。
陈知勉看了眼外面,还是夜色,道:“冬生,你也别耽误了,赶快去上衙,我们跟商队都定好了,等城门一开就出发。”
陈冬生很害怕离别的场面,点了点头,走入夜色之中。
等到他散衙回家,只看到陈放在灶前忙活。
陈放正低头收拾着灶台,听见脚步声回头勉强笑了笑,“冬生哥回来了,等我这个菜炒完,咱们就能吃饭了。”
陈冬生看到灶上摆着凉拌折耳根,眼睛一亮,“我在京城都没看到有卖折耳根的,你在哪买的?”
“不是买的,我自己挖的,之前天冷没看见,最近都冒出嫩芽了,到处都是,我就抠了一会儿就有半背篓,没吃完的我都埋在院子土里,等啥时候想吃了再翻出来。”
陈冬生看着陈放忙前忙后,撩起袖子,要帮他一起干活。
“冬生哥,那咋成,你可是大官,这些粗活哪里是你干的,族里长辈都跟我说了,让我照顾好你,跟你学本事。”
之前陈冬生一直忙着备考,没时间管陈放,现在才发觉自己确实忽略了他。
“以后,我每日给你布置功课,书房你只管用,不用客气。”
陈放大喜,“成,冬生哥你咋说我咋做。”
陈冬生也不要求他考科举,都已经十四岁了,学认字识数那些,还有一些公文之类的,等有了好去处,再给他针对性地教一教。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大半个过去了,翰林院的差事也渐渐上手了。
“陈编修,汪学士召见你。”
陈冬生一愣,值房里其他三人也都震惊,纷纷担忧看着他。
陈冬生去见了汪学士,也就是汪海,他是礼部左侍郎,兼任翰林院侍读学士。
两人之间发生过冲突,就是那夜在礼部衙署,陈冬生遭遇刺杀那夜,大闹了礼部,当时汪海负责查科举舞弊案。
也不知道为何,陈冬生从一开始的震惊过后,就有种终于来了的真实感。
这段时间在翰林院太安逸了,差点都让他忘了之前的种种。
汪海看着他,道:“你所作的典籍校注稿本官都已经看了,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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