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质?
不不不,他认识的冬生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陈礼章心中七上八下的时候,王楚文终于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
“诸位,今日就在此见证一下,此丑事本不想提,可陈兄非要刨根问底,那我就如实相告。”
“多年前,族叔王琩与我三叔一同学习,关系极好,三叔才华横溢,尤擅策论,族叔心生嫉妒,便趁三叔不备,窃其文稿,并与他人高谈阔论此文,一时风光无限。”
“后来三叔发现其文章被窃,愤而质问,漆料族叔不以为耻反而言辞狡辩,不思其错,自那以后,两人便闹得不欢而散,这件事也在族里传得沸沸扬扬,可能说的人多了,族叔也感到了羞愧,便不再科举,去了乡野之地教书。”
“如此品行败坏之人,怎可为人师表,岂不是误人子弟。”
“简直厚颜无耻,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学生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瞧他冲着王兄咄咄逼人的模样,怕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还非要追问不休,真是自取其辱。”
周围人丝毫没有顾忌,都在冲着陈冬生和陈礼章指指点点。
陈礼章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脸臊得慌,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陈冬生面色沉静,大声道:“正如王兄所言,多年前的事,大概是多久?”
“大概十年前,这事闹得很大,在下记得很清楚。”王楚文不禁暗自冷笑,真是个蠢货,自己就那么提了一嘴,非要上赶着追问。
他原本就是想给他们个下马威,蠢人不知进退,活该啊活该。
陈冬生可能是重生的缘故,怕多说多错,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观察。
此刻,他从王楚文脸上看到了轻蔑和嘲讽之色。
陈冬生道:“十年前,那时候王兄应该不过五六岁吧,五六岁的孩童,就算记得这事,也是通过长辈之口,你三叔与你家关系近,周遭的人,肯定都言王夫子的不是。”
“偏听偏信,岂能断人是非。”
这话一出,在场人均是静了一下。
好像有点道理。
王楚文冷笑道:“没看出来陈兄竟如此善辩,可事实便是事实,雄辩也无用。”
“事实如何,你我非当局人,今日乃才子们相聚论学之日,王兄你却要提起这事,实在是令在下不解。”
陈冬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都说王五公子自幼聪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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