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见朱元璋又想转移话题,直接一步上前,将李真挡在身后,隔开了朱元璋的目光。
“父皇。”
朱标的声音十分平静,“这事和李真没关系,是儿臣自己的意思。”
身后的李真看着朱标,‘大哥你的背影真帅!’
朱元璋眉头一皱,正要开口,朱标已经继续说道:“儿臣只是就事论事,并非有意针对父皇。”
“关于调整赋税的所有细节,这份折子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江南亩税过重,百姓困于粮税,难以发展桑蚕。而且如今有安南稻米补缺,有倭国白银流通,改革正当其时。”
他上前,又将奏章往前推了推。
“相信父皇也是看出来了,这项方案,是有大利的!”
“江南百姓减轻负担,朝廷赋税总额不减,甚至可能增长。丝绸瓷器产量增加,白银流转加速……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朱元璋心里当然知道,他现在只是有些下不来台,也咽不下当初那口气。
他盯着儿子看了片刻,忽然别过脸,语气也有些生硬。
“此事关系重大,不能如此草率决定。赋税是国之根本,口子一开就不好收了。让咱……好好想想。”
“父皇要想多久?”朱标追问,他并不想把事情拖下去。
“三天?五天?还是三个月?”
“这件事在儿臣看来,有百利而无一害。江南百姓苦重赋二十余载,早一日改革,他们便早一日得喘息。”
“你.......”朱元璋猛地转回头,声音也陡然拔高,“怎么,又想和上次一样,逼着咱用印吗?!”
嗯?李真迅速捕捉到了关键词。
逼着用印?
朱标现在这么硬吗?
连朱元璋的玉玺都敢逼着用?上次自己不在场,到底错过了多少好戏啊?真是急死我了。
而朱标听了这话,神色不变,只是声音也跟着高了些:
“儿臣并非要逼迫父皇,只是觉得,身为皇帝,不该意气用事!当初是打天下,现在是坐天下,规矩不能一成不变,要顺应时势!”
朱标上前一步,几乎要抵到御案前:
“父皇当初还教导儿臣,在皇帝眼里,不该有‘君子’‘小人’,只该有‘有用’‘没用’。”
“儿臣认为,现在放到地方上,也是一样。”
“父皇眼里,不该对我大明的百姓区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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