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中解体。
刚刚架好的机枪被炸上了天,连同那些还没来得及庆祝的鬼子兵一起,变成了破碎的零件。
布兰德迫击炮的射速极快,几秒钟内,每门炮就打出了三发急速射。
整个山坳被犁了一遍。
“步兵!上!”
“跟我冲,跟我冲!”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一八四师官兵,在炮声停止的瞬间,发起了冲锋。
他们没有喊杀声,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冲进废墟,里面还剩下几个被震得七荤八素的鬼子。
他们满脸是血,惊恐地举起枪。
但滇军的刺刀比他们更快。
噗嗤!
一名滇军士兵将刺刀捅进一个鬼子的肚子,用力一搅,再一挑。
那个鬼子惨叫着蜷缩成一团。
没有枪声。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冷兵器的处决更加高效,也更加残酷。
那个百川义一命大,没被炸死,但腿被炸断了。
他靠在断墙边,手里依然死死抓着那把指挥刀,嘴里还在嚎叫着什么“武士道”。
一个滇军班长走过去。
他没用枪,也没用刺刀。
他抡起背上的那把厚背大砍刀。
手起,
刀落。
百川义一的嚎叫戛然而止。
一颗丑陋的头颅滚落在地,那把指挥刀也“当啷”一声掉在瓦砾中。
战斗结束得很快。
打扫战场时,战士们搜出了十来挺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还有一百多支三八大盖。
那个砍掉鬼子脑袋的班长,捡起那把指挥刀,借着火把的光看了一眼。
刀鞘是用上好的鲨鱼皮包的,刀柄上镶着金菊纹饰。
抽出刀身,寒光逼人。
刀铭上赫然刻着几个汉字:天皇御赐。
“是个大官。”
班长唾了一口吐沫,把刀插回鞘里,别在腰上。
旁边,一个识字的文书从一具鬼子尸体上搜出了一个沾血的日记本。
他翻开看了几眼,突然咧嘴笑了。
“笑个球?”
班长问。
文书把日记本递过去,指着其中一行字。
“班长,这小鬼子写着呢。”
“他说,支那军队里,最可怕的不是中央军的德械师,也不是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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