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几个壮汉,个个眼神阴狠,脸色蜡黄,那是常年不见天日、在地下打洞才会有的病态肤色。
最重要的是,随着他们走近,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陈旧的土腥味、尸臭味、劣质烟草味以及长年不洗澡的汗臭味。
那种味道,吴邪太熟悉了。
那是亡命徒的味道,是常年下地、在死人堆里打滚的“老土夫子”特有的气味。
“哪位是吴家的小三爷啊?”
领头的一个独眼老头歪着嘴,手里盘着两个被汗水浸得发红的文玩核桃,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
他那只剩下的眼睛浑浊不堪,眼白多黑仁少,透着一股饿狼般的贪婪和凶光,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背脊发凉。
吴邪皱了皱眉,给正要发作抄家伙的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别轻举妄动,然后拍了拍手上的雪,走上前两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苏寂身前。
“我是。几位有何贵干?这大清早的,挡着道不太好吧。如果是来讨彩头的,是不是早了点?我不记得我有这种穷亲戚。”
“嘿嘿,小三爷果然是一表人才,嘴皮子够利索,跟传闻中那个‘吴小佛爷’一样。”
独眼老头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道上最近都传开了,说吴家这次要去长白山,去开那个传说中云顶天宫的大席。既然是去发财,怎么能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呢?”
“老朋友?”
吴邪冷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冷,那种在沙海局里练出来的狠戾一闪而逝。
“我吴邪的朋友不少,但我不记得我有你们这种把‘死人味’挂在脸上的朋友。”
“小三爷贵人多忘事。”
独眼老头往地上吐了口浓痰,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也不装了。
“我们以前是跟着四阿公混饭吃的。当年四阿公带着兄弟们折在云顶天宫,尸骨未寒。我们这些做小的,没那个本事进去,但一直想去把四阿公接回来。听说这次你们要去,咱们就想着‘搭个伙’。我们有人,有枪,有经验,绝对不拖后腿。只要最后分账的时候,给咱们三成利就行。”
原来是陈皮阿四的旧部。
吴邪心中了然,这帮人当年在道上就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完全没有底线,说是土夫子,其实跟土匪没两样。
陈皮阿四死后,他们群龙无首,早就变成了流寇,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次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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