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波涛汹涌,宽阔无比的江面,声音愈发洪亮: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保障!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萧君临如何渡过?他也要学毕诚那个蠢货,玩铁索连舟吗?
他不会这么傻!有这云瑶江在,云瑶城,就固若金汤!”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总算是让一部分士兵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是啊,江面如此宽阔,他们还有天险可守。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瞭望的斥候,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与匪夷所思。
“报!将军!北……北岸有异动!镇北军……镇北军集结了大量的船只,看样子……看样子也要铁索连舟,准备渡江了!”
此言一出,刚刚才被鼓舞起一点士气的众人,先是一愣,旋即面面相觑,难以置信,萧君临找死?
李昭阳身边的一名副将,更是不屑一顾地嗤笑出声:
“这萧君临是傻了吗?他亲手用火攻破了我们的连环船,这才过了几天,就忘了疼了?
居然还敢玩这一套?”
“就是!”另一名将领也附和道:
“他以为他是谁?就算我们之前大败,那也是因为毕诚那个阉人瞎指挥!
铁索连舟的破绽有多大,他萧君临会不知道?
他那四十万大军,想靠这个渡过云瑶江?简直是痴人说梦!”
“将军,末将请命!我们也备好火船!
他既然敢来送死,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被大火烧成灰的滋味!”
李昭阳虽然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下令,准备火船,严阵以待。
很快,北岸的镇北军船阵,顺流而下,缓缓靠近。
一开始,一切都和李昭阳部将们预料的一样。
那庞大的船阵,看起来笨拙而迟缓,正是火攻的绝佳靶子。
然而,随着船阵越来越近,他们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萧君临的船阵,根本不是简单的用铁索连接!
那是一座座在江面上移动的钢铁堡垒!
船与船之间,用厚重无比的铁板和浸过防火桐油的坚硬木板,严丝合缝地铺设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广阔无垠的陆地!
“放!放火船!”
南岸的将领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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