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雪梅再次真正醒来,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她是被饿醒的,肚子里空落落地叫。
林风一直守在一旁看书,见她睁眼,立刻递过一杯温水:“醒了?渴不渴?饿了吧?我跟爸妈说过了,今天不过去吃饭。我熬了点小米粥,一直在灶上温着,给你端过来?”
周雪梅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摇摇头:“我又没病,哪能在被窝里吃饭。”
林风凑近,低声道:“病是没病,可昨晚……某人出了大力气,犒劳一下是应该的。”
周雪梅想起昨夜,又羞又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
日子便这般不紧不慢地流淌下去。
新婚的甜蜜为生活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除了周雪梅上午上工时偶尔会“姗姗来迟”之外,一切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
而另一头,山货的人工培育试验,在曹淑兰的带领下,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已然步入正轨。
靠着这稳步增长的产出,无论是供给沪市的老客户,还是满足京城新开拓的订单,都游刃有余起来。
只不过,日子久了,再小心的掩饰,也难逃村里人的眼睛。
林风和曹淑兰在明面上虽刻意保持着距离,话也不多,但安安毕竟年纪小,藏不住对母亲的依恋。
小家伙总是不自觉地想往曹淑兰身边凑,眼神里那份天然的亲昵,明眼人一看便知。
曹淑兰身为人母,面对亲生骨肉,纵使再克制,眼底的慈爱和关切,也与对待旁人不同。
渐渐地,两人的真实关系便在一些细心的村民心里成了心照不宣的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村里对此并无什么不好的闲话。
林风为村里做的桩桩件件,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曹淑兰一来,就带着大伙儿搞山货培育,那是实打实地帮着找财路。
两人都是对靠山村有恩的人,大家感激还来不及,谁又会去在意他们是不是亲戚?
顶多私下里好奇嘀咕两句,既然是舅甥,为啥一开始要瞒着?
不过好奇归好奇,并没人真去刨根问底。
其实林风自己也觉得没必要一直藏着掖着。
但曹淑兰的顾虑更深。
她忧心自己那段“被下放”的历史牵连到林风,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再者,她这次是以“农科院专家支援地方集体副业”的公家身份下来的,若让人知道她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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