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魏兄!别找事,赶紧走,回头让你喝酒!”
魏征梗着脖子转过头:“平遥县君年不满一岁,虽有勇力,但心智未开。故此才有今日冲撞国都城门之事,敢问张侯,可否有人受伤?有人身亡?”
“八人轻伤,本侯已经做出补偿,一人咎由自取,被小女踹昏了过去,现在还在城门上挂着!”
魏征点头:“张侯的人品老夫信得过,不过回头我会去亲自调查,如果事情不像张侯所言,那就别怪老夫找上玉山。
那咱们再说说冲击城门的罪责……”
“魏征!老子请你吃菜喝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张侯!私交归私交!但公事是公事,皇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难不成你要枉法不成!”
张绍钦终于知道,李二为啥说起魏征就是咬牙切齿!
魏征还在继续侃侃而谈:“阑入京城门者,按照《武德律》徒一年半,杖七十!携带兵器冲击与守卫发生冲突,罪加二等,徒两年半!杖八十!
张侯有功于社稷,为蓝田县开国县侯,按律……”
张绍钦直接打断:“不用减!老子认了!子不教,父之过,我这就带着全家找个地方把自己给流放了!张瑾初!走了!”
魏征嘴巴动了动:“张侯!老夫的意思是……”
“魏大夫!魏征!本侯给你面子!你最好兜住!否则就先把吃老子的醋芹吐出来!
说穿了这是我跟陛下的家事!我闺女不过是在家被娘亲揍了一顿,想给自己找个靠山!
张亮那傻缺儿子连人带马都想弄走!我没当场给他弄死,已经是给足了陛下的面子!
现在你跟老子谈律法,我认了还不行?”
李二本来看两人吵起来还挺高兴,结果听着听着,张绍钦就准备带着全家自行流放了,这家伙可不能走!走了睡不着觉的是他!不是魏征这个狗东西!
“张侯,你听我说……”
“老子不听!”
“陛下!我自请削官去爵,只求律法能饶我全家老小性命,我自请流放岭南!”
“不行!魏征!你还不滚!”
“陛下!臣所言皆是为我大唐!”
“你这个田舍奴!朕要砍死你!”
张朔安两兄弟找了根柱子瑟瑟发抖,张瑾初有些懵,她的脑回路还不够,自己爹爹和外公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子在吵什么。
三人谁也不让,李二坚决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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