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摘下来,握着还有余温的制服,有些错愕地看着警官,像是一个犯了错等待责罚的孩子。
“赶紧滚回家。
我不想再看到我的辖区里,又多一份死亡报告,麻烦死了。”
“警官,我...谢谢......”
没等拜伦组织完措辞,对方就拎着油灯,摩挲着手臂,朝着远处走去。
“先生,至少我该知道您的姓名,等我洗干净外套再还给您......”
警官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不用了,那破烂衣服你自己留着吧,我还多得很。
我可不想再见到你。”
望着警官逐渐模糊的背影,拜伦迅速脱下了湿透的衣物,呼着寒气,换上了那件略显宽大的警服。
布料虽有些粗糙和脏乱,但足够维持体温了。
冻得发疼的皮肤,终于缓了过来。
拜伦缩着脖子,沿着河畔朝着家走去。
那位警官看上去很凶,但人还是挺好的。
如果以后有机会再遇到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
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拜伦终于回到了小屋。
他抖落身上的水迹,将几块碎煤塞进了小炉子里,把干草当做火绒点燃。
煤炭不久后便发出了低沉的嘶吼,橘红色的火舌舔上炉壁,散发出有些呛鼻的苦味。
拜伦将衣物晾起来烤着,又烧了一壶热水,用毛巾擦拭着身体,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和血须鼠魔战斗的场景。
太侥幸了,自己终究是被灵性点的诱惑,蒙蔽了双眼。
目前解锁的节点,几乎全是辅助性的功能,很难直接提升战斗能力。
可获取点数的唯一已知途径,又只有猎杀鼠魔。
如果不是冒险跳水,别说死亡报告了,那位警官大概率只会收到一份失踪记录,雾都便又吃掉了一个无人在意的孤儿。
拜伦将《基础恶魔学》摊在桌上,又仔细查看了一遍鼠魔相关的内容。
果然,上面没有半点关于“血须鼠魔”的记载。
要么教材已经过时了,要么这玩意儿就是什么还未命名的变种恶魔。
小小的下水道,还真是充满惊喜。
没想到大学生拜伦从未涉足的阴暗之中,潜藏着这么多的恶魔。
难道就没有什么官方组织,负责清理吗?
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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