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周边众人喝得津津有味地模样,不由好奇端起尝了一口。
“呕~”
林远直接在边上干呕了起来,即使以他这么强大的实力,都差点没扛住这泔水的味道,难怪那些人会败退,这味道也太上头了。
瞬间,早餐摊子上静了一瞬。
随后不少人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
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这人绝对是外地来的,那些第一次来的外地人每次碰到都是这个反应。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喝了一口豆汁,脸上带着一丝愉悦,见到林远的反应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小兄弟,这豆汁就是这个味,习惯就好了。”
“是啊,咱京城这地儿来了必须尝尝这豆汁,不然白来了不是。”
“糟践东西。”靠炉子的老汉瞥了瞥林远吐在地上的豆汁轻声嘀咕,眼皮都没抬,捧着碗沿“吸溜”一声,继续慢悠悠的喝着。
旁边戴旧毡帽的中年人搁下筷子:“小伙子,外乡来的吧?”
他碗边上搁着俩焦圈,黄澄澄的。
“这豆汁儿,得就着辣咸菜丝,转着碗边儿小口咂么。您这一口喝下去可不行,你按我这方法试试。”
对桌穿灰布长衫的先生推了推眼镜。
他面前摊着张报纸,头版是模糊的战事消息。
他看了眼地上的污迹,又看看林远的表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从前我教书的时候,也有南边的学生这样。”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没看任何人,“那时候他们说,‘这味儿像故都的魂儿——初闻霉腐,再品沧桑,咽下去,就是六百年的风霜。’”
摊主老常提着铜壶过来,默默铲了捧炉灰盖上秽物。
“没事儿,头回都这样。习惯就好,慢慢喝吧!先生是刚来的,可不赶巧,最近北平可不太太平,出去要注意点。特别是遇到小鬼子,尽量地避开一点。”
“是啊!昨天小鬼子死了不少人,估计后面得从外面再调人过来调查的时候肯定会大肆搜捕,你们这些外地刚来的,那可就是对方重点排查的对象,可要小心。”
另一人感叹道:“唉,这世道,能坐在这里喝碗热乎的,就是福气。”
炉子上的大铜锅里,豆汁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戴毡帽的掰了块焦圈泡进碗里:“您别说,这味道就像咱北平人——外头人觉得又臭又硬,可自己咂摸久了,离不了。”
灰长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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