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莲花赌场,沈枫跟在曼陀罗身后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这种斯文儒雅的打扮,在这个充斥着花衬衫和光膀子大汉的场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曼陀罗刚包扎好的手还在隐隐作痛,她侧身指了指那边的一排老虎机和二十一点台子。
“老板,那边玩得小点,您可以先去练练手,散散心。”
沈枫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群为了几百块筹码争得面红耳赤的赌徒。
“练手?”
“这种给叫花子发低保的地方,连给我点烟都不够格。”
沈枫看都没看那些台子一眼,径直走向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大的百家乐赌桌。
那里围着一圈人,坐庄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正骂骂咧咧地收筹码。
这是八面佛手下的得力干将,丧彪。
“让开。”
沈枫走到桌边,没多废话,抬手将那只沉甸甸的帆布包狠狠砸在绿色的绒布台面上。
“砰!”
一声闷响。
原本喧闹的赌桌瞬间安静下来。
帆布包的拉链因为承受不住重力直接崩开,成捆的美金像砖头一样露了出来。
那是旧钞,甚至带着一股只有地下金库才会有的霉味。
这味道在赌鬼鼻子里,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丧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沈枫。
刚才楼上来了电话,说有个内地来的“大水喉”,让他试探试探深浅。
“哟,面生啊。”丧彪吐掉嘴里的槟榔渣,“带这么多现钱,也不怕把自己压死?”
沈枫没搭理他,拉开椅子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伸手解开中山装的一颗扣子,动作慢条斯理。
“庄、闲、和。”沈枫指了指台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这桌上限是多少?”
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看来是个过江龙。在我这儿,没有上限,只要你赔得起。”
“赔?”
沈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伸手进包里,抓出两大捆美金,连数都没数,直接扔在“闲”字上。
“这一把,五万。”
荷官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手有些抖。他看了丧彪一眼,丧彪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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