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意与贪婪,似乎因为这份“理解”与“共鸣”,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后来者……意外……卷入……” 古龙的意念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吾之恨……绵延万古……恨‘枷’之掠夺……恨天地不公……恨众生遗忘……亦恨……那试图‘修补’却无能……最终留下残痕……引动更多变数的‘补者’……”
“汝言……共鸣……痛苦……吾……感受到了……一丝……真实……”
“汝体内那缕‘平衡’之光……虽弱……却让吾……想起……被‘枷’束缚前……吾自身本源……那圆满流转……阴阳互济之态……”
“或许……这便是……‘窃命’之说的另一面?‘枷’与‘补’……窃吾之力……演化出……汝等之道……而汝……意外触及了……那被窃之力中……最接近吾本源‘平衡’的一面?”
古龙残念的推测,与王墨之前的判断不谋而合,甚至更加深入。它将双全手力量的源头,直接指向了被“枷锁”掠夺的、属于它自身“性命”本源中关于“平衡”与“流转”的那部分特性!而端木瑛的先辈(修补者),可能正是利用这份被“窃取”和“演化”的力量,尝试修补“枷锁”体系造成的漏洞与失衡。
“汝……想与吾‘谈谈’……” 古龙的意念中,那冰冷的审视感稍微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算计”的意味,“谈什么?如何……结束吾之痛苦?如何……让吾重获自由?亦或……如何让汝……摆脱‘枷’之印记与因果?”
“吾之状态……汝已感知……与‘枷’及此‘镇塔’已纠缠万古……吾之残念……与‘枷’之恶力……塔之裂痕……此地无穷怨煞……近乎一体……撕裂任何一方……都可能引发……不可测之崩解……甚至……提前引发‘枷’之终极反噬……将一切……拖入归墟……”
“汝之‘平衡’……太弱……太浅……如风中残烛……”
吕良的心沉了下去。古龙残念的意思很明确:它的痛苦和困境,已经是一个近乎无解的死局。自身与枷锁、镇塔、怨煞深度绑定,牵一发而动全身。而自己这点微末的“平衡”之力,根本不足以撬动这万古僵局。
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就在此时,王墨的声音突然通过某种秘法,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沉稳而坚定:“问它!问它既然已近乎一体,为何还对‘枷锁’充满憎恨?为何还对‘平衡’有所感应?为何会对你这‘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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