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墨点头,“不是对抗,也不是忽视。是让你自身的气息、波动,与这些人为制造的‘噪音’产生某种同步或共鸣,让你成为噪音中最不显眼的一部分,甚至……利用噪音,掩盖你真实的动向。这比融入自然环境更难,因为‘噪音’本身是混乱且不断变化的。但若练成,应对非生命探测手段时,便多了一分把握。”
吕良明白了。这是将他之前“混意”的对象,从相对稳定、有规律的自然“意”,换成了混乱、人为的“能量噪音”。难度陡增,但对实战的针对性也更强。
“此外,”王墨补充道,“你之前练习的‘镜反’感知,也需要调整。面对非灵魂层面的探测,‘感知膜’需要拓展其感知范围,不仅仅捕捉灵魂‘触碰’,更要能察觉能量场的异常扰动、空间的细微褶皱,乃至……光与影的不自然变化。”
吕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要求简直苛刻到了极点。感知能量场和空间变化,已经是极高深的修为才能触及的领域,更别提还要同时兼顾光影、声音等物理层面的细微异常。这几乎是要他将自身锻造成一部全能且敏感的“生物雷达”。
“我知道很难。”王墨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是生存所需。敌人不会给你时间慢慢成长。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真炁流转,都要有意识地与这些练习结合。吃饭时,思考如何将咀嚼吞咽的节奏融入环境背景音;行走时,思考脚步如何不引起地面微震的异常传导;甚至睡觉时,也要保持一丝清明,警惕任何形式的能量侵入。”
这是要将修行彻底融入生活的每一刻,变成一种本能。
吕良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重重地点头:“我明白。”
没有退路,唯有前行。
接下来的日子,吕良的生活节奏被压缩到了极致,也艰苦到了极致。
白天,他在王墨布下的“扰灵阵”中修行。阵法范围内的能量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池塘,泛起混乱而无规律的涟漪,各种属性的微弱炁息、扭曲的空间感、甚至光线都偶尔会产生不易察觉的折射畸变。起初,吕良别说“驾驭”噪音,连维持基本的“敛炁”状态都异常困难。他的气息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些混乱的波动带偏,时而泄露出一丝,时而又过度收缩显得突兀。灵魂感知更是被干扰得七零八落,“感知膜”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别说拓展感知范围,连维持稳定都岌岌可危。
他只能一点点地磨。强迫自己沉下心来,用蓝手之力稳住灵魂核心,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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