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和环境的感知足够清晰时,那种“融合”感会变得更加自然和持久。虽然距离王墨那种近乎“消失”的境界还差得远,但他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进步,至少,寻常异人若非刻意仔细探查,很难在远处第一时间锁定他的独特气息。
至于“镜反”与“虚引”,他更加谨慎。他没有贸然尝试构建虚假“外壳”或引导攻击,那太危险。他先从最基础的“镜反”感知练起。在保持“敛炁混意”状态的同时,他尝试用蓝手之力,在灵魂最外围构筑一层极其纤薄、几乎不消耗魂力的“感知膜”。这层“膜”没有任何防御或反弹能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像最敏感的皮肤一样,感知任何触及它的、外来的、非善意的灵魂“触碰”或“视线”。
起初,他连维持这层“膜”的稳定都很难,常常在不经意间就溃散了。但他坚持不懈,结合定魂仪对自身灵魂状态的反馈,不断调整蓝手之力的输出强度和分布方式。慢慢地,“感知膜”变得稳定起来,虽然范围极小,仅限于贴身,且只能感知到非常明显的、带有恶意的灵魂探查,但这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
他不敢在无人护法的情况下尝试真正的“镜反”,只是偶尔在“感知膜”捕捉到王墨有意释放的、极其微弱的、不带恶意的试探性灵魂波动时,尝试着去“理解”那波动的性质和方向,并在脑海中模拟,如果是真正的攻击或探查,自己该如何调整灵魂“镜面”的“角度”和“光洁度”,才能将其“反射”向无害的方向,或者映照出模糊的假象。
这种纯意念的模拟练习,看似无用,却让他对灵魂层面的“防御”与“反制”,有了越来越具体的概念和应对思路。
王墨对他的进展不置可否,只是偶尔在他练习“敛炁混意”明显走偏(比如过于追求“消失”而导致自身气息出现不自然的“空洞”感)时,会出声纠正;或是当他模拟“镜反”出现严重逻辑错误时,会淡淡提点一句。
修行之外,吕良对小院外围的警惕也提升到了新的高度。他不再仅仅依靠被动的感知,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如同巡逻般,在修行间隙,以“敛炁混意”的状态,极其缓慢而隐蔽地移动位置,用那层初步练成的“感知膜”,如同盲人的手杖,细致地“触摸”院墙、门扉、甚至上空可能存在的能量残留或监视痕迹。
日子在高度专注与隐隐的紧绷中度过。春风渐暖,老槐树的绿意浓了几分,墙角的野草也蹿高了寸许。
这一天,黄昏时分,吕良刚刚结束一轮结合了“敛炁混意”的静功练习,正站在水井边,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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