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就看着姚曼曼起床,换衣服,铺床,然后又拿了盆去洗漱。
他心里空落落的,眼看天色越来越亮,昨晚的美梦也跟着碎了。
姚曼曼洗漱完回来,看到霍远深侧着身,低低说了句,“你要是醒了就把我的话听着。”
“我现在要去文工团报到,糖糖今天会在军区,不用你担心,你好好养身体,今晚我会让赵卫东照顾你。”
霍远深背对着她,心酸和苦涩溢满整个胸腔。
他以为昨晚的吻和拥抱,哪怕只是片刻的温存,总能在她心里留下点什么。
毕竟那一刻,霍远深也感受到她的动情。
可她一大早的话,像一盆冷水,把他心里刚燃起的火苗浇得只剩灰烬。
“赵卫东忙着呢,不用他。”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那就随便你。” 姚曼曼拿起文件,声音平淡,“我走了。”
她拉开病房门,没有丝毫犹豫,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逃离。
门关上的瞬间,霍远深缓缓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有点后悔。
他的性格一向如此,说不出软话。
哪怕心脏痛得要窒息,也会拼命忍着,压抑着。
霍远深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柔软的唇,温热的呼吸,带着娇嗔的抗议,还有被他抱在怀里时,那种心尖被填满的踏实感。
那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美好,与此刻的空落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越发难受。
可他没资格抱怨。
这一切,都是他过去六年的冷漠造成的,他欠她的,欠糖糖的,这辈子都得慢慢还。
霍远深只怕姚曼曼连一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他。
孙师长上午来了。
“我瞧着你也好得差不多了,不考虑回军区休养?”
霍远深却是问,“黄班长回来了吗?”
“还没,任务完成得不错,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大概三天后能抵达军区。”
“春华蓄意杀子的行为过于恶劣,先看看黄班长怎么说吧。”
孙师长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真是看不出来,春花的品行竟然如此败坏。”
如果是以前,霍远深也会这么认为。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同。
但是和姚曼曼接触后,听她讲一个人在姚家村带糖糖的艰难,霍远深又觉得,造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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