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团圆,也想画那些不能回家的人,都能吃到饺子。”
林国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烫着金纹的小红包,递到林澈面前:“小澈,这是爷爷提前给的压岁钱,晚上放枕头底下,压住‘祟’,平平安安长一岁。”
林澈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双手接过红包,小脸上满是欢喜:“谢谢爷爷!我可以用压岁钱买新的水彩笔吗?要二十四色的,画团圆的时候颜色才够。”
“当然可以。”周晴摸摸他的头,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头发,“不过要等过完年,商店开门了再去买,好不好?”
“好!”林澈把红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全世界的宝贝。
他的小脑袋里,前世那些冰冷的犯罪现场、破碎的家庭画面,被眼前的温暖一点点覆盖,只剩下对新年的期盼。
早饭后,林国栋在书房的实木桌上铺开大红宣纸,摆上狼毫笔、徽墨和砚台。写春联是每一年的传统,笔墨纸砚都是精心挑选的,墨香混着纸香,在空气里飘着。
“今年我们写点不一样的。”林国栋一边研墨,一边看向林澈,“小澈,你想写什么内容?”
林澈趴在桌边,小下巴抵着桌面,盯着红纸看了半天,突然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我想写‘平安回家’。”
三个大人同时愣住了。
周晴的手顿在半空,林海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林国栋手里的墨锭停在砚台上。
“平安回家”——这四个字,是林海每天出警时周晴心里的默念,是林国栋做刑警时对每一个受害者的期盼,是林澈前世记忆里,最奢侈也最真切的愿望。
“好,就写‘平安回家’。”林国栋拿起狼毫笔,蘸饱浓墨。
林海在一旁研墨,墨汁在砚台里慢慢晕开,浓黑发亮。
林国栋挥毫落笔,隶书的“平”字饱满厚重,像稳稳的靠山;行书的“安”字灵动舒展,带着温柔的力量;“回家”两个字用楷书,一笔一划端正温暖,像在诉说最朴素的心愿。
又从新拿了一张红纸,沉吟片刻,笔锋落下,一行字跃然纸上:“除旧岁除旧案,迎新春迎新生”。
笔力遒劲,藏着几十年刑警的风骨,每一笔都带着对过往的告别,对未来的期许。
林海看着父亲的白发,想起这一年他们一起破获的大案、见过的生死,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副春联,是父亲的心声,也是他们这个警察世家的坚守。
“爷爷写得好!”林澈拍着小手欢呼,拽着周晴的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