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多说。”
“信还在吗?”
“应该在他二楼的办公室里。”小周摇摇头,“老板的东西看得紧,他的办公桌、书架,从来不让我们碰。”
林澈跟在爷爷林国栋身后,小手被爷爷牵着,好奇地打量着满屋子的书。
他比同龄孩子矮一点,穿着蓝色的小雨鞋,裤脚卷着,露出细细的脚踝。
周晴去参加刑侦技术培训,他就理所当然地跟着爸爸和爷爷来了现场——说是跟着,其实是想多看两眼,前世混在黑暗里的记忆偶尔会冒出来,那些关于痕迹、关于人心的碎片,总能让他捕捉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爸爸,这些书好可怜。”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陈墨身边的碎书页,声音软软的,“它们的‘衣服’被撕破了,还被摆成了圈圈。”
林海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小澈觉得,为什么要摆成圈圈呀?”
林澈歪着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这是他刻意模仿的小孩动作,怕太聪明会引起怀疑。
前世见多了罪犯的仪式感,那些刻意为之的布局,多半是为了传递某种信息。
但他不能这么说,只能用小孩的话表达:“可能……是想让它们围在一起说话?就像我们一家人围坐着吃饭一样。”
林海愣了一下,没多想,只当是孩子的童言童语。
现场的碎书页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一共一百三十七张,来自不同的书,有小说、诗集,还有几本社科类书籍。
技术科的人试着把书页还原到原书上,却发现这些书看似毫无关联,只有一个共同点:出版日期全在1990年到1995年之间。
“1990年到1995年,有什么特别的?”林海翻看着书单,问身边的林国栋。
林国栋慢慢走到书架前:“陈墨的父亲陈建国,就是1990年开的这家书店。1995年,陈建国在书店的仓库里上吊自杀了,当时陈墨刚高中毕业,接手了书店。”
“凶手是在暗示陈建国的死?”
“或者,是暗示某个在这五年里发生、又被遗忘的事。”林国栋的目光落在那些碎书页上,“‘故纸堆中魂’,魂可能指的就是陈建国,也可能是别的人。”
陈墨的办公室在二楼,楼梯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推开门,一股更浓的旧纸味扑面而来,桌上摊着一本账本,钢笔还放在账本上,像是刚写完不久。
最新的一条记录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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