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日傍晚,一个奇怪的包裹被送到了林建国家楼下信箱。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显然是有人直接投递。包裹里是一个普通的硬纸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套崭新的、与幼儿园演出服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兔子连体服,以及一个兔子头套。衣服是儿童尺码,崭新,没有任何穿着痕迹。盒子里没有字条,没有要求。
“这是什么意思?”苏晴拿着那套衣服,手抖得厉害,“茉茉的?还是……新的?”
林海仔细检查衣服和盒子。衣服质地普通,是市面上常见的儿童演出服款式。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识。指纹检测只提取到林建国夫妇和快递员(匿名跑腿服务,下单人用网络虚拟号码,无法追踪)的。
送来一套同样的衣服?是挑衅?还是某种信号?
“林队,”负责调查林家社会关系的侦查员汇报,“我们深入排查发现一个细节。大约三个月前,林建国负责的一个老旧小区改造项目,曾与一户居民因拆迁补偿问题发生激烈争执。那户的男主人叫张伟,是个货车司机,性格比较暴躁,当时曾扬言‘让你也尝尝失去的滋味’。不过事后经街道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事情已经了结。我们调查了张伟,案发时他正在邻市跑长途,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他的亲属也没有可疑。”
旧怨?似乎动机不足,且有时空矛盾。
就在警方重新梳理线索时,周一上午,幼儿园园长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声音经过明显变声处理,低沉怪异:“游戏开始。明天下午三点,‘小兔子’会在‘月亮湖公园’的旋转木马出现。只能妈妈一个人来。不准报警,否则再见到的就是碎片。”
电话来自一个无法追踪的网络通话软件。
绑匪终于联系了!但指示非常奇怪:不是交赎金,而是让母亲去某个地点见孩子?而且“游戏开始”这种说法,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感。
“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绑匪想确认是否报警,或者有更复杂的计划。”林海分析,“但我们必须应对。部署便衣,提前控制月亮湖公园,尤其是旋转木马周边。苏晴按要求前往,我们远程保护,见机行事。”
月亮湖公园是城市中心的老公园,周一下午人流量一般。旋转木马在公园北角,周围有树林和长椅。
周二下午两点五十,苏晴按照要求,独自一人坐在旋转木马对面的长椅上,心神不宁地左右张望。便衣警察伪装成游客、环卫工、小贩,散布在周围,警惕地观察。
三点整,旋转木马的音乐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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