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当即带着侦查员赶赴锦绣花园,重新勘察12栋3单元502室。房门推开的瞬间,一股近乎刻板的秩序感扑面而来——房间一尘不染,米色地砖光可鉴人,浅色布艺沙发套着防尘罩,连抱枕的摆放角度都分毫不差。
阳台晾着的衣物平整舒展,衣架间距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处处透着老人深入骨髓的洁癖与强迫症。唯有客厅中央的茶几旁,残留着一丝与这份规整格格不入的凌乱:木质茶几边缘的撞击凹痕清晰刺眼,地面隐约可见擦拭过的水渍痕迹。
“钟点工最后见到老人是当天上午十点,打扫完离开时,老人还在阳台浇花,特意叮嘱她把客厅地面拖干净。”侦查员小张翻着笔录,语气凝重,“老人有固定的午睡习惯,通常是下午一点到三点。法医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就在这个时间段内,尸体是四点半钟点工返回取遗漏物品时发现的。”
林海蹲下身,打开强光手电,光束聚焦在茶几边缘的撞击处。在木质纹理的缝隙里,那些比芝麻还小的亮片碎屑若隐若现,在光线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他起身走到玄关,打开鞋柜,那双被提及的深蓝色格子棉拖静静摆在其中,鞋底柔软略有磨损,鞋面上的格子图案却依旧整齐——很难想象,它们曾被主人穿反。
“立即扩大监控排查范围!”林海沉声下令,“重点调取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四点之间,单元楼门口、电梯轿厢、小区主要出入口的所有录像,尤其是生面孔的行踪。”他同时示意侦查员,将垃圾桶里那团沾满油污的抹布小心封存,加急送往技术部门做深度检测。
调查进展缓慢却暗流涌动,矛盾点不断浮现。小区监控逐一筛查后发现,案发时段进出3单元的多为熟面孔,均能提供合理的不在场证明。唯有下午一点零三分,一个戴黑色鸭舌帽、口罩遮面的身影出现在电梯监控里:中等身材,穿深色冲锋衣,双手插兜,只露出一双眼神警惕的眼睛,按下了5楼的按键。
四十分钟后,此人再次出现在电梯里,低头快步下楼,全程避开了小区门口的高清摄像头,显然对监控布局了如指掌。走访邻居时,仅有对门老人隐约回忆起,下午一点多曾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但没听到后续的交谈或争执声,以为是快递员便没在意。
技术部门的检测报告陆续送达,每一份都让案情更添迷雾:亮片成分为改性聚酯薄膜镀铝,是常见于服装、工艺品的装饰亮片;抹布上除了灰尘和厨房油污,不仅检测到同成分的亮片残留,还分离出与老人家中使用品牌一致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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