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有这样的族人感到羞愧。力所能及,做一点心安的事罢了,谈不上恩情。”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立场划分,将自己与陈鸿渐一脉区分开来,也含蓄地承认了当年主房行事的不堪。
张凡看着他,点了点头:“陈先生果然和调查资料上显示的一样,是陈家里少数真正为人正派、有底线的人。”
陈国梁对此并不意外,对方能找到他,并提起当年送钱的事,显然对他进行过深入的调查。他放下茶杯,直接切入核心:“张先生今天约我,不会只是为了道谢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张凡也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陈国梁,不再有丝毫迂回,开门见山,字字清晰:
“我妻子要给我岳母陆婉清报仇。”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一瞬。檀香依旧袅袅,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但室内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
陈国梁瞳孔微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凡,等待下文。他心中那个猜想被证实了。
“冤有头,债有主。”张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我要对付的,不是整个陈家。我要的,是当年直接作恶、纵容作恶,以及如今还在试图算计我妻子的人付出代价。简单说,我要搬倒陈鸿渐这一脉,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血债血偿。”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陈国梁所有的伪装:“而据我所知,当年本该是陈先生您的父亲,陈鸿远老先生,来执掌陈家。是陈鸿渐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导致您父亲投资失败,威信扫地,最终郁郁而终,陈家权柄旁落。这些年,在陈国栋主政下,陈家看似稳固,实则内里如何,陈先生比我更清楚。你们这一房,被压制、被防备,空有能力却无处施展。”
陈国梁的手在茶几下微微握紧,父亲临终前含恨的眼神再次浮现。但他面上依旧沉静,只是眼神更加幽深。
张凡看着他,忽然换了一种称呼,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和……近乎诱惑的意味:
“陈国梁家主,”他清晰地吐出这个称呼,“您觉得,陈家这艘船,继续让陈国栋来掌舵,还有未来吗?陈家的家主之位,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家主”二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陈国梁心中激起了剧烈的涟漪!机会!他等待多年,似乎真的随着这个年轻人的话语,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但多年的商海沉浮和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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